事已至此,滄瀾老祖還能再說什么呢?
進退兩難之際,他在心里,早就已經把蕭云生的全家上下都問候了一個遍。
雖說自己現在的處境極為不堪,但終究還是沒有淪落到要加入天魔殿的份上。
因為這天魔殿的風評,在十域之中真的是差到了極點。
別的魔教大不了是燒殺搶掠,禍害一方鄉里罷了。
但這天魔殿,干的卻是屠城戮地的事情。
沒有知道他們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在眾人看來,這天魔殿之中的人。
基本上都是瘋子。
所以對于這群瘋子,你能指望滄瀾老祖能有多少好感呢?
至于蕭云生會這么選擇,這和他跌境,也脫不開關系。
境界下跌,這輩子再提升上去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
所以蕭云生這才不惜劍走偏鋒,但滄瀾老祖可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啊!
也許是看的出這滄瀾老祖猶豫不決,蕭云生在一旁輕聲說道:
“老祖,如今十域被一個婦道人家所掌控,又豈有你我容身之地?”
“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至于善惡之分,只不過是一些弱者和懦夫的推辭罷了,所以你又何須計較那么多呢?”
聞十方并不急著逼滄瀾老祖表態,他舉起了桌子上的茶水,自斟自飲。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聊聊這趙駟的事情吧。”
一句話,又將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聽到趙駟兩個字,蕭云生忙不迭的問道:
“大人,不知你們打算怎么處理這趙駟呢?”
聞十方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廢物終究還是廢物,到時候打斷手腳,廢除修為,交由二位處置可好?”
“有大人這句話,我蕭某人也就放心了。”
“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天魔殿的主要目標,可不是這么小小的一個廢物。”
“大人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們幫我天魔殿活捉柳清歡!”
“活捉柳清歡?”
蕭云生和滄瀾老祖一同驚愕的問道。
要知道這柳清歡可不是什么尋常角色。
普天之下踏入帝境的修士,基本上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所以想要活捉這種修為的女帝,基本上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好在這二樓上沒有什么人,否則這兩人的一驚一乍,還不知道要引來多少人的注目。
“柳清歡是極陰體質,這你們應該都知道吧?”
“是,莫非是想將其當做鼎爐?”
滄瀾老祖不明就里的問出了聲。
而聞十方并沒有回答,不過滄瀾老祖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然后只聽見他小聲的嘀咕著:
“這趙駟可是純陽體質呢,把他抓回去當鼎爐,可能還要現實一點吧?”
所謂鼎爐,無非是陰陽雙修,以做調和。
行的都是個采陰補陽,又或是采陽補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