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華點頭，知道周蘭芳也不是啥花錢大手大腳沒有節制的人，所以他對周蘭芳花錢什么的，一向不怎么管。
“思雨，你要不要和你姑媽一起去？”
“我……”周思雨手里的筷子戳了一下碗底，她不想回去，家里就兩間屋子，幾個孩子擠在一張大床上睡，難受死了。
回去她媽還要她做這個干那個的，干不好還挨罵。
但沈建華問了，她又擔心直接說不回去，沈建華會覺得她這人沒良心，快過年了都不回去看爸媽。
于是她故意找了一個借口，“我要是回去了，誰給你們煮飯吃啊？”
煮飯？
沈綿綿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前世她到死，周思雨都沒下廚煮過飯，現在竟然說要給他們煮飯。
為了不回去，什么借口都找出來了。
可惜沈建華沒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以為她想回去，又擔心他們沒飯吃，“沒事，你想回去看看就回去看看，不用擔心我和綿綿。”
“……”
周思雨低頭咬著唇，她不想回去。
“那明天晚上思雨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周蘭芳也不知道是沒看到周思雨的眼神，還是怎么回事，直接一錘定音。
“綿綿，你這次考試題目難不難？”沈建華怕忽略了女兒的感受，但又不知道和她聊點什么，只能把話題扯到學習上。
“還行。”
沈綿綿低頭吃著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還行？
沈建華嘴角一抽，他摸不清這個還行，是怎么個還行。
周思雨卻得意起來，這次考試題目這么難，她竟然說還行，一定是看不懂題目，也分不清難不難吧？
“那你覺得，這次能考多少分？”
這是沈建華第二次問這話了。
“不知道。”
如果每個人都能計算出自己的分數，還要老師看什么試卷？
“……”
本想和閨女聊幾句，但看她這冷淡的態度，沈建華不知道找什么話題了。
“姑爹，我覺得，這次我應該考的不錯。”周思雨接過話茬，“這次的題目比之前考試的題目都難很多，我做的時候，腦子都快轉冒煙了，不過我都有很用心的做，加上之前一直有復習，這次很有信心。”
說完，她眼神挑釁的瞄了沈綿綿一眼。
沈綿綿無視她，低頭吃自己的飯，把自己捧的越高，摔的只會越慘。
“好，我就知道，你是個讀書的料。”沈建華由心的笑了兩聲，倆孩子，總算是有一個人的學費沒白交。
“我們思雨就是聰明，這點像我。”周蘭芳笑著摸了一下周思雨的頭發，再撇了一眼吃飯的沈綿綿，眼底全是嫌棄。
看沈建華和周蘭芳那么開心，周思雨被夸的有些飄了，沒忍住又說了一句大話，“沒準我還能拿到進步獎呢。”
“什么進步獎？”
沈建華和周蘭芳一臉好奇。
倆孩子上學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聽說過進步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