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我?”
睫羽忽閃,閃爍著光芒的眼眸凝視著裴向楠,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裴向楠深吸一口氣,說道:“當然擔心了,咱們既是老鄉,又是校友,出門在外應該互相照顧。”
“如果我說,我想讓你以后都照顧我,可以嗎?”林晚乘勝追擊,歪著頭問道。
裴向楠別過頭,閃爍其詞:“作為朋友,自然是會照顧你的。”
“如果,我還想再進一步,你覺得有可能嗎?”林晚終于說出口了,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誰料裴向楠激動地站了起來,顯然是被嚇到了。
“不能,不行,不可以。我,我只是你師傅,我沒準備,不是,我現在還有比賽。”裴向楠慌了,詞不達意,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
林晚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瞧你嚇得,給你開個玩笑嘛,什么時候比賽?等你比賽成功,我帶你去旅游。”
裴向楠重重吁了一口氣,但是又有些失落。
他確實是沒準備好,畢竟跟林晚差距甚大,但聽到林晚說開玩笑的時候,又有些懊惱,懊惱為什么不答應,明明自己就……
眼下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是也不再好開口了,只好維持表面的和平,繼續裝聾作啞扮著朋友、師徒。
就這樣相處了一天,林晚和裴向楠倒是沒覺得尷尬,林晚睡一會醒一會,跟裴向楠聊會天,晚飯又是小跟班買了上來,順便把房間續了一晚。
“今天晚上,我覺得我們倆都不適合在這,我去找個女生來吧。”李天彥開口提議道。
裴向楠默不作聲。
林晚問道:“你想找誰?”
“秦羽如何?好歹我們是一個地方的,她跟裴學神也認識,拜托一下她應該可以吧。”李天彥建議道,他單純只是不想讓裴向楠再與林晚獨處一室一晚。
“不行!”二人默契十足,異口同聲喊出。
林晚不喜歡那個人,裴向楠也知道秦羽心思不夠單純,不想跟她過多來往。
李天彥尷尬萬分,他也知道秦羽不是好選擇,但這不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嘛。
僵持了一會,裴向楠摸了摸林晚不再發燒了。
“把藥吃了,我就走。”裴向楠遞水和藥給林晚,和聲說道。
“這就對嘛。李天彥喜笑顏開,只要不在一起就好。
林晚乖乖接過水,吃了藥。
“李天彥你也回去。師傅你慢點哦。”
道別之后,林晚總算是踏踏實實睡了個好覺。
~
經歷過林晚這次生病,裴向楠似乎變了,也不再是永遠繃著臉的樣子,偶爾也會微笑,甚至會很溫柔地跟林晚說話。
軍訓是男女分開的,對林晚來說,這簡直就是小兒科,除了原主身體不咋樣,站軍姿暈過兩次外,其余時候均能扛下來。
軍訓后,進入正式上課期,清北大學的課程滿滿當當,甚至堪比高中。
預想的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似乎遙遠了些。
林晚跟裴向楠不在同一個個系,有時候好幾天也見不到一面。
秦羽倒是和裴向楠一個系,時不時還會打個照面,總是有意無意地接近裴向楠。
裴向楠由于要準備全國數學競賽,一直都在集訓,所以能空出來見林晚的時間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