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來回找了兩遍大路后,裴向楠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往第一條小巷子走去,沒有人。
第二條巷子走到底,還是沒有人。
裴向楠都要絕望了,再次撥通了電話,隱隱有電話鈴聲響起。
裴向楠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在第三條巷子口發現了林晚的包。
巷子深處,沒有路燈,看不見人影,但是似乎有聲音。
裴向楠緊張地撿起了包,確定是林晚的包,再往里走了去,越往里越黑,裴向楠的心越沉。
林晚剛將那人打趴下,腳踩著他的胸膛,準備撕開他的口罩看看到底是誰。
誰料,此時聽到了裴向楠的大喊:“晚晚!你在哪!”
“臭小子來得真不是時候。咱們速戰速決吧,你說你是誰?”林晚質問道。
“噗,咳咳咳,我不會告訴你的。”那人飚了一口血出來,咳嗽發出得沉悶聲音答道。
“我沒什么耐心,你最好快點。”林晚使了使勁,準備去撕下口罩,順便抬眼看了一眼那個越來越近的人影。
就在這時,那人從腰間摸出一把小刀,電光火石間,對著林晚的手腕拼命一劃拉。
“靠!”
手腕生疼,血流不止。
林晚稍一松懈,捂了一下手腕,那人便溜走了。朝著巷子的另一端跑了去。
“麻蛋,這bug真厲害。”林晚咬了咬牙,忍住了疼,沒有叫出來。
裴向楠已經逐漸靠近,適應了黑暗,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林晚。
“晚晚,你怎么在這?”
林晚有些無語。若不是裴向楠,自己都已經搞定了那個人了。
“沒事,散步。”林晚咬著牙說道。
“晚晚,你沒事吧?怎么會莫名其妙到這來散步?”
裴向楠走到了林晚身邊,看清了她的臉,頭發凌亂。
就在他靠近瞬間,林晚著急地又向系統兌換了自愈功能。
林晚將右手放在了身后,慢慢感受傷口的愈合。
蒼白的臉色慢慢恢復了正常。
“這里風景挺好,沒事就過來了。”林晚不想告訴裴向楠這事,說也說不清楚,說來徒增煩惱,好奇寶寶肯定會問東問西,再說傷口自愈了,他什么也看不出來。
但是林晚忽略了,傷口會自愈,衣服上的血卻沒有自動清除。
裴向楠牽著林晚的左手,往巷子外走去。
他有點后怕,林晚不可能無緣無故來巷子里散步,上一次他見她在巷子里,她打趴了一個高個兒。
不由得,他握緊了林晚的手,心里總有些忐忑。
林晚稍稍恢復了精神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幸福值只剩下了五十點。
很久沒有如此交手了,林晚有些疲憊。
走出巷子口。
裴向楠看了林晚一眼,“我們去吃飯吧?”
“裴向楠,我有點累,我想先回去了。”林晚確實有點累,沒什么胃口,而且還讓人從眼皮子底下溜走,簡直是恥辱。
“晚晚,你老實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裴向楠握住林晚的手,認真地問道。
“沒事,就是排練了一下午,有些累了。現在想睡覺。”
裴向楠看著林晚確實一臉疲憊,有些擔憂地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會又發燒了吧?”
“哪兒有?”林晚伸手挪開了裴向楠的手。
裴向楠注意到了林晚白色袖子上的血跡,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