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那個朋友可能跟我和宋教授不熟,我只是租客,宋教授是房東。”
婦人眉眼含著笑,沒有表露任何別的情緒。
林晚也沒有絲毫怯懦。
“所以你們現在是住在一起了嗎?”
“嗯,我租了他一間臥室。”
“原來那臭小子硬要搬出來住,是因為有了小姑娘,虧我還操心,現在看來不用了。”婦人褪去了優雅,罵得有了幾分煙火氣。
“???”林晚沒搞明白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霸總媽媽的套路都是甩一張支票,然后說什么給你五百萬,你必須離開我兒子嗎?
就連林晚都還在想應該如果她給錢,是收呢?還是收呢?還是再多要點呢?
畢竟她很缺錢啊!
似乎是看出林晚的疑惑,婦人笑意漸濃。
“我啊,早上就跟在那家伙后面,他竟然都沒察覺,我還親眼看到他送你去了圖書館,本以為你們中午會一塊吃飯呢,還想來個偶遇,結果左等右等你也不下來,也沒見他來接你。我啊,就憋不住了。”
“阿姨,我跟宋教授就是純粹的房東與租客的關系,不是您想的那樣。”林晚禮貌地解釋了一下。
“行叭,人也看到了,挺好,以后有空了回家里來看看,你叔叔比我還激動。今天還非要跟我來,我硬是沒同意,不然嚇著你多不好。”
宋時彥的媽媽似乎沒有聽進去林晚的解釋,默認她為宋時彥女朋友了。
林晚一臉懵逼,這簡直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怎么接話?
索性此刻電話響了,拯救了林晚。
“不好意思阿姨,我接個電話。”
婦人攏了攏耳發,點了點頭,示意林晚快接電話。
“喂。”林晚稍稍側過身子接起了電話。
“林晚,你還在圖書館嗎?我這邊弄完了,順路來接你吧。”
“哦,我在圖書館旁邊的咖啡廳,不過不是很方便,我自己回家吧。”林晚小聲道。
“你有朋友?我快到了,我停路邊等你吧。”
“啊?呃。哦,好吧。拜拜。”
林晚余光瞥了一眼恢復優雅的夫人,掛了電話。
對面的人兒,始終掛著笑,以至于林晚有點辨不清她真實想法到底是什么。
“阿姨,我們真的是純潔的關系,不騙您。”
“現在沒有什么也沒關系,阿彥能讓你住進他屋子里,這以后有什么也不見怪。”
“啊?”
“什么時候要結婚得提前通知我,我那賓客名單都擬了好幾年了,再不結婚有些人恐怕都不在了。”
“阿姨。”林晚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人都還沒攻略下來,就談結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嗯?”
“我覺得您可能想的有點遠了,我跟宋教授只認識了幾天而已。”
“哎喲呵,還是一見鐘情啊,這小子真會玩啊,總算是能把那個小姑娘放下了,當年我就不喜歡那小姑娘,心機沉沉的,還是你這丫頭我看得過眼。”
“我家境不好。”
“我家有錢。”
“門不當戶不對。”
“沒事,宋時彥今年能結婚就不用回家繼承家業了,你倆在同一起跑線。”
“阿姨,我跟我家人決裂了。”
林晚沒想到都說成這樣了,對面的人還能照單全收。
此時,對面無話了,沉默了一會。
林晚淺淺呼了一口氣,這關不過,以后都是白搭。
結果,對面一句話直接讓林晚感覺到了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