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林晚剛剛的欣喜都還沒來得及顯露,就被這一句給打回原形。
太子抬眼看了她一眼:“你不可太過招搖,跟我出去時,扮成小太監吧,免得被人認出來了。”
“哦,就這而已?還有別的要求嗎?”
太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站了起來,“不要再逃了,我既然納了你入宮,你就今非昔比了。你若逃了,你父親那里也無從交代。這婚事是我求來的,你也不要再為難你家人。”
林晚搞不懂,長得像就帶回家嗎?
“太子殿下,不知你到底是睹物思人,還是睹人思人?據說這里是太子妃練字的地方,而我又跟她長得像。但僅僅長得像不代表我就是她,你放我在這關著,又有何意義?”
太子被林晚這一句堵得無話可說。
他確實是只想看著她,就好像太子妃從未離開過一樣,但是他又不敢輕易靠得太近,因為兩個人除了容貌相似,其他地方無一處相似。
林晚很沒有禮數,還大字不識幾個,喜歡舞刀弄槍,跟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沒有一點關系。
可太子殿下就是舍不得放走。
哪怕隔幾天見上一面也好。
林晚見太子沉默了,一時間摸不準他是什么意思。可千萬不能變卦啊,變卦了就白搭了,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出去自然是最好的。
林晚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么,在等著太子開口。
“母后,害死了太子妃。我不想因為你跟她長得相似,而讓母后遷怒于你。所以才會讓暗衛守著你。”
“原來你都知道啊?那你還那么聽話。你傻啊。”
太子微微一僵,從未有過人當著面說自己傻,自己的謀略在朝堂之上無幾人能匹敵。
林晚臉色稍微好了些,拉著太子的袖口,坐到凳子上。
太子鬼使神差地任由林晚牽著,坐在了她旁邊。
“你看啊,你的心上人說被你的后母給害死了,你沒法報仇。我可以幫你啊,咱們合作,你給我自由,我幫你報仇,互惠互利,雙贏!簡直完美!”
太子看著林晚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覺得她跟太子妃長得又不太像了。
林晚的杏眼透出的眸光帶著一絲凜冽,不像太子妃那般溫柔如水。
林晚的眼尾還有一顆淚痣,不說話的時候,看著有點楚楚可憐,而說話的時候又莫名帶著一點英氣。
“我不能違抗母后的命令。再則,天家之人,豈容你亂來。”太子正色道。
“你死心眼啊,你既然都能查到太子妃說她害死的,那就說明她已經拿捏你了,如果不好好教訓教訓,她以后可能會更加肆無忌憚。”
太子眸光沉了沉,林晚說得說對的,但是以他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動手。
“那你想我死,還是我把她搞死。”
林晚這一句問得戳心。
太子直勾勾地盯著她,似乎想把她看穿,以前沒有交流過那么深刻的問題,竟是不知道她是那么剛烈的性格。
“此事容后再議吧。你先準備準備,過幾日先隨我北上,那邊天寒,大雪封山,你多準備點厚衣裳。”
“哦。”林晚知道多說無益,有些事太子肯定還要考慮清楚的,畢竟這個天下還不是他的,他也是如履薄冰,步步為營。
“林晚。”
“嗯?”
林晚與太子四目相對,太子的眼眸里分明多了些柔軟的情緒。
“我不想讓你出事,所以,你不能擅自行動,所有事情要先給我說。”
林晚眨了眨眼睛,這狗太子,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怕自己死了,他無法睹人思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