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著蕭琰眉頭緊鎖,明白了他內心的煎熬。
從小一起長大的真摯感情,本該是很信任的二人,卻走到天人相隔的境地。
而這份苦楚,他無人可以訴說,今天能開誠布公說出來,應該已經是很難得了。
“你覺得是我害死了她嗎?”
蕭琰抬頭,怔怔地看著林晚,臉上濃郁的憂傷之情。
林晚抽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你身在皇家,就應該明白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樣,想要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你自己得先變得強大。”
蕭琰定定看著林晚,揣摩著她此番話的意思。
“當然如果她能足夠信任你,也不至于走到這步,你們兩個可能還缺乏絕對的信任。”
“你信我嗎?”
蕭琰著急問道,迫切想知道林晚的答案。
林晚笑著答道:“我只信我自己。”
蕭琰的眸光暗了暗,低垂了頭,模樣甚是可憐孤獨。
林晚見不得帥哥憂郁的樣子,激起了她的保護欲。
她又拍了拍蕭琰的肩:“放心,以后我保護你。”
蕭琰猛然抬頭,看到眼前的女子雖然穿著男裝,卻笑得明眸善睞,顧盼生輝。
這大概是他聽過最讓人感動的話語了。
蕭琰內心有些情緒在猛烈地翻滾著。
隨后,他擁林晚入懷。
林晚身上藏著的暗器多了去,生怕一動不小心誤傷了人,只好一動不動。
“我可以叫你晚晚嗎?”
“嗯。”
“以后不要離開我好嗎?”
“太子殿下,你那么多女人陪,不差我一個啊。”
“我只想獨寵于你。”
蕭琰的話滾燙而直白,惹得林晚耳根有些發燙。
不過就是說了句大姐大的話,怎么把這小子給感動了呢。
“晚晚,我會變得更強,我保護你就夠了。”
“哦。”
“晚晚你不信我嗎?”
“信。”林晚吞了才怪二字。
蕭琰抱的她更緊了。
馬車已經走到了山路上了,路上有些顛簸。
蕭琰抱的林晚又緊,惹得林晚動作僵硬得不行。
“阿琰,你先松開我,我這衣袖里全是暗器,一會誤傷了才麻煩哩。”
蕭琰這才微微松開手,取下了林晚的太監帽。
林晚脫了那件藏有暗器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穿外套的時候,馬車突然一顛。
林晚直端端地撲倒了蕭琰,雙唇碰到了蕭琰的唇。
小六子低聲匯報:“太子殿下,剛剛有山石跌落,馬兒受驚,您沒事吧?”
林晚此時正趴在蕭琰身上,一切發生的太快,聽到小六子聲音時,林晚準備起身坐起來。
卻被蕭琰一把扣住了腦袋。
綰好的青絲瞬間滑落,雙唇再次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