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鮫人。”
謝清然聽到之后，揚了揚眉，“鮫人？”
大師以為她不知道，“在海洋深處，有鮫……”
“我知道鮫人。”謝清然打斷他的話，她笑了笑，“我倒是有段時間沒見過鮫人了，正好過去看看。”謝清然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對遇見好奇東西的興奮。
“他住在哪里？”
大師抿了抿唇。
謝清然捏了捏手指。
“東園路四十五號東園小區五號樓四單元302。”大師迅速的說完，警惕又緊張的看著謝清然的手。
就是這樣一只手，有著讓他瞬間魂飛魄散的實力。
謝清然彎了彎唇，“這樣才對，你干脆一點告訴我，我也不用浪費時間對付你了。”
“還有啊，這幾天應該會有警察來找你們，記得要實話實說哦。”
“不然，我可是會不耐煩的。”她彎了彎眸子。
下一瞬間，剛剛還在凌漠兩人面前露出愉悅笑容的人消失不見。
大師狠狠的拍了拍床，被雷劈之后的身體承受不住，痛的他想要在床上打滾。
“瘋子，她就是個瘋子。”他的聲音狠毒，又帶著對謝清然無可奈何的痛恨。
“大師，她是誰？”凌漠問，“你為什么那么怕她？”
“我為什么那么怕她？”大師反問了一句，“我們兩個，剛才差點死在她的手下，魂飛魄散，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她……那么厲害嗎？”
謝清然不在了，兩人的關系好像又好了一些。
“何止是厲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大師的身子微微顫抖，眸子里滿是恐懼之色。
“八年前，我曾經見過她一面。”
“我同師父師叔在世間尋找合適的人，在最后關頭，被她發現了。”
那時候，他們也是在做和現在差不多的事情。
只不過，是用人類的魂魄，獻祭他們奉為王的惡靈。
那是最后關頭，只要獻祭成功，惡靈就會出現，他們可以在惡靈的帶領之下，越來越強大，甚至，在世間總有屬于自己的地盤。
惡靈強大，不是普通的術士可以打敗的，而現在的玄學界已經在敗落，實力強大的并不多。
他們很自信，卻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小孩子給打破了所有的計劃。
那時候的謝清然，確實是個小孩子，她現在還不到二十二歲生日，更不要說八年前。
可是，她確實厲害，像是從天而降的魔鬼。
那些人類的魂魄已經在被惡靈吞噬，就算解救出來，也會變成沒有理智的魂體，還可以被他們控制。
小女孩兒本來應該是想要嘗試救他們回來的，可是，她應該也是在瞬間就發現了他們已經無藥可救，就算真的把他們留下來，也只能為禍人間。
所以，她毫不在意的揮手，毀了那些被獻祭的魂魄。
十幾個人類的魂魄，就這樣被她輕而易舉的打散，她看都不看，轉身就朝他們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