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用了兩天的時間幫著付隊審訊犯人,一身疲憊地回了酒店泡了個澡,沉沉的睡了過去。
白清雅有失眠癥,本以為沒了糖豆在身邊會更加嚴重,沒想到兩天連軸轉,大腦的飛快運轉,身體上兩天不眠不休的審訊,讓她陷入昏迷般的沉睡……
“太陽當空照,我去炸學校,一拉線,我就跑......”耳邊響起來稚嫩的童音,是女兒糖豆給白清雅錄的鬧鐘鈴聲。
白清雅閉著眼睛按掉,還想再睡一會,那個犯罪嫌疑人實在是難搞,這兩天把她也折騰夠嗆。
感覺才剛剛睡下,鈴聲又響起來了,這回是電話。
“白清雅,多虧了你的幫助,案子才能這么快的解決。
我現在你酒店樓下,想請你喝個咖啡。”付隊語氣輕快,白清雅真是幫他解決了個大麻煩。
大早上喝什么咖啡?白清雅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原來已經十一點多了。
收拾好來到樓下,看到酒店外停著的警車,白清雅煩躁地揉了揉腦袋,再看穿著警服的付玉龍,更是氣的牙癢癢。
警察感謝人的方式都這么特別么?周圍的吃瓜群眾說不定腦補了多少見所未見的畫面,中心思想一定是她犯了什么大案子,讓警察大中午堵在了酒店。
“趕緊走!”白清雅咬著后槽牙,拽著付玉龍上了警車。
丟不起這個人。
向辰逸剛出電梯,助理在一旁匯報工作,一抬頭就看見前幾天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又上了警車,這人到底犯了什么案子?
那天在機場兩個警察把她帶走,今天又來一個,看起來還像個領導,這種人竟然和他住在一個酒店,而且還是他頂層的總統套房的隔壁……這女的看著還挺漂亮,只是這三番兩次就被警察叫去喝茶,也是個麻煩精。
心里又打了一個小小的叉。
助理看向辰逸眉頭緊皺,以為是自己說錯了什么,翻了翻文件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這boss真是陰晴不定......
咖啡廳內。
白清雅喝了一口苦澀的美式咖啡,壓下了心頭的不爽。
“你幫我找孩子的人情今天就算還完了,付大隊長,拜托你以后不要再開著警車穿著警服來找我了。”
付玉龍也聽到了周圍人剛才的議論,一臉的不好意思,他沒考慮那么多,哪知道現在人民群眾怎么那么能腦補。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討好的笑容讓白清雅感覺不安,放下咖啡就要告辭。
“等等,等等,著什么急?”付玉龍把白清雅按在椅子上,“有個犯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平時身體沒什么毛病,你抽空幫我檢查個尸體唄!”
“付狗蛋!!!”白清雅拍桌而起,連付玉龍的小名都叫了出來。周圍的人紛紛看向他們這桌,這幾天出夠風頭的白清雅實在不想再惹誤會,朝周圍的人尷尬的笑笑。
“付玉龍你夠了!”白清雅壓低聲音,把頭湊向付玉龍,“我是心理醫生,不是法醫!更不是你隊里的人!”
“好清雅,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清楚么?你這手醫術可不一般,你就當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