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一直都惦記著隔壁那個可憐的小朋友,但是幾次都看到隔壁有人看守,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小朋友。
“唉,這個小朋友太慘了,總被人欺負不說,出門還受限制,這可怎么辦,我總不能爬窗進去啊,玩意把我當壞蛋抓起來......”糖豆百無聊賴地在酒店花園里踢著石子,自言自語。
突然,糖豆看到角落里有兩個身著光鮮的女人在罵一個小男孩。
這個應該是媽媽說的那個被欺負還生病的小朋友吧!
糖豆從隨身的小包包里掏出口罩和一頂鴨舌帽,戴好后悄悄從一邊繞過去,打算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一個啞巴而已,向先生還真把你當繼承人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向家怎么能讓一個笨蛋接管家業!”一個黑色裙子的女人點著小男孩的頭,小男孩沒有躲開,依然低著頭,雙手卻緊緊握成拳頭。
“也不知道向先生從哪里撿來的野種,小小年紀不學好,不寫作業,不學習,長大以后指不定干出什么威脅社會的事的呢,我看啊,還是先收拾一頓再說,看他還敢不寫作業!”另一個職業裝女人也不甘示弱,拎著小男孩的脖領一陣搖晃。
兩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不熱鬧,糖豆看著一言不發默默忍受的小男孩心里一陣唏噓:如果現在他媽媽在,他一定不會被欺負。
男孩雖然被搖晃的厲害,幾次要摔倒的樣子,但是最后都穩穩的站著。糖豆不忍心看著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朋友被人欺負,直接沖上前去,一個短腿飛腳把黑裙子女人踢倒,轉身又給另一個職業裝女人一腳。花園位置較偏,沒有人看到這一幕,否則一定會驚訝一個看著小小一只的小孩子竟然兩下把兩個成年女人給踢倒。
小男孩看著糖豆的動作,又低下了頭,心里默默評價:力度不夠,下盤不穩,基本功太差。
兩個女人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連眼睛都花了,反應過來以后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爬起來飛也似地跑走了。
“別怕,以后我罩著你!”糖豆小小的手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在手碰到男孩肩膀的一瞬間,男孩抬頭看著糖豆黑黝黝的眼睛。
糖豆發現了一件讓她不敢相信的事——這個小男孩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兩個小團子四目相對,男孩突然伸手把糖豆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露出了和自己一樣的臉龐。
一模一樣的臉,一個一臉心疼,一個滿臉驚訝,誰也沒說話。
男孩伸手捏了捏糖豆肉肉的臉頰,糖豆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你是誰?”男孩最先打破了平靜,聲音有些干澀。
糖豆聽著向北的話,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你會說話?你不是啞巴!”
向北輕輕點頭,看著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女孩,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
“我不是啞巴,我如果不裝作有自閉癥,不會說話,我會被人害死的。”想起半年多前的經歷,向北至今依然毛骨悚然,但是不屬于小孩子的強大意志力讓向北生生壓制住了那股恐懼。
“怎么會有人想要害死你呢?你只是個小孩子啊!”糖豆皺起了兩條好看的眉毛,眉頭拱得老高。
向北看到同樣小小的人兒說他是個小孩子,不覺有些好笑,但是更多的還是溫暖包圍在身邊。
“我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他的家庭很復雜,二房的人不想再守著宗祠,就總給爸爸找麻煩,好在爸爸聰明,每次一都化險為夷。”向北語氣平淡,似乎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叫向北,你叫什么?”
“我叫白慕晴,小名糖豆。”
糖豆心里浮現了一個可能,向北是不是就是媽媽一直在找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