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將白清雅的話轉述給季青荷,季青荷也覺得神醫糖太厲害,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正如白清雅所想,白氏和華氏在三天內股市嚴重下跌,幾近崩盤,華新江再也坐不住了,本來因為白柔“流產”的事想要拋開白氏,卻不得不繼續結成聯盟,為表誠意,直接在媒體公布了華志明和白柔的婚訊。
“爸,我不娶白柔!”華志明看到網站上的消息還以為是哪家不明就里的媒體瞎報道,沒想到一看名字竟然是自己家的,直接來找華新江反抗。
華新江抽完最后一口煙,用力的將煙頭按進煙灰缸,看著華志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你以為我愿意和白家扯上關系?現在什么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之前合作的對象恨不得離我們八百丈遠,就等著我們破產讓他們撿便宜呢!你說說,除了同樣遭遇的白家,還有誰能和我們統一戰線!”
華志明啞口無言,他明白他父親說的,不和白家綁在一起,兩家都是死路一條,他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但是卻對白柔更加厭惡。
白清雅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直接通知了公司停止動作,接下來就讓他們兩家自己把自己玩死吧。
梁冬冬氣的將化妝臺上瓶瓶罐罐砸了個干凈,多年來的隱忍讓她此時的情緒爆發的更加強烈,沒想到自己運作多年,馬上就要把白氏挖空,卻讓白清雅給攪和的一干二凈!
娘家直接打電話來質問她,她能怎么說?說被她那個繼女給搞得白家差點破產?丟人!
“二叔,本來我已經掌握了白氏大部分,很多重要職位都是我們的人,但是不知道白有德惹上了什么人,竟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能先和華氏聯姻了。”
電話那頭的人語調低沉,隱隱透著陰森的感覺,“不要找借口了,失敗就是失敗,我們梁家培養你這么多年,到頭來這點事都做不好,你媽媽你也別想著接回去了,反正已經是一抔骨灰。”
梁冬冬握著電話的手抖個不停,又氣又急,那邊卻已經切斷了通話。
“白有德,白清雅,好樣的!”梁冬冬怒極反笑,從梳妝臺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一瓶藥,上面沒有任何標識,里面的藥只剩了半瓶不到。
“沒用的廢物,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你自己不爭氣怪不得別人。”
梁冬冬取出五粒藥丸,想了想,又倒出五粒,摻在了白有德的蛋白粉里。
做完這些,梁冬冬臉色才好了一點,又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隱藏號碼。
“喲,我看看這是誰啊?原來是梁女士啊!”
梁冬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撥打這個電話了,沒想到啊......
“少說廢話,幫我做件事。”
電話那頭輕嗤一聲,“梁女士現在真是威風不減當年啊!怎么,又有哪個小野種礙你的眼了?”
“找個機會,把白清雅綁了,她現在有點邪門,先廢了她!”
“喲,也算是老熟人了,給你打個特價,五百萬,手筋腳筋。”
梁冬冬暗罵趁火打劫,卻也沒有辦法,按照規矩先轉過去三百萬,基本上是她賬戶里所有的流動資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