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不知道給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回復的向辰逸,邁出這一步,也是為了她自己。逃避,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可是一味的逃避帶來的只有雪崩般的痛苦和折磨。
白清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她可以輕易解決嘔吐強迫癥,可惜醫難自醫。
換好衣服,化好妝,白清雅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緊張了,喝了幾大口水,才把緊張的情緒壓制住,只是壓制。
車子行駛在路上,約好的餐廳導航顯示一小時就會到,但是越開越感覺道路擁堵。
“不愧是首都,這個時間就開始堵車。”白清雅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想念國外開出去幾十公里都不會怎么剎車的情況。
走走停停,最后一點都走不了了。
白清雅下車,發現前方五十米左右好多輛警車和消防車救護車停在一棟商業樓下面,圍觀的群眾也是人山人海。
走上前去,幾個身穿警服的人正在用對講機溝通。
“我上哪給他找談判專家!這人港劇看多了吧!”一個男人沖對講機里說,不停的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白清雅一看,也算是認識。
“你好,需要幫助么?”白清雅站在警戒線外,輕輕的碰了碰警察的肩膀。
警察還沒轉過頭,就不耐的說:“無關人員抓緊撤離!”
白清雅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察這才轉過頭,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白清雅之后皺了皺眉,眼熟,但是想不起來。
“你好,我是白清雅。”白清雅自我介紹,“是付玉龍的朋友。”
警察叫杜振,他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不就是幫自己同學破獲“7.16”重大案件的人么!前幾天付玉龍特意聯系他,告訴他這件事,并且說她要來京市,沒想到在這種情況遇到了。
“你好,你好。”杜振激動的握住白清雅的手,“我是杜振,京市刑警隊長,付玉龍和我說過你的事,你看我這一時還沒認出來。”
“沒關系。”白清雅淡淡一笑,又看向高處,好像有個人站在樓上,但是看不太清,“這里發生什么事情了?”
杜振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和白清雅說了現場情況。
“有個精神病人,叫劉志,挾持了一個女高中生上了樓頂,我們的人上去問他有什么需要,他竟然說要找談判專家,真是......”
聽了杜振的話,白清雅點點頭,“方便讓我上去么?”
杜振眼睛一亮,對啊,眼前這位不就是現成的么!
“你愿意幫忙真的是太好了,我這就安排人帶你上去!”
戴好耳機,乘坐電梯上了頂樓,又爬了梯子才到達挾持人質的地方。
一個身穿廉價西裝,頭發凌亂的中年男人手持匕首劫持一個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姑娘,女孩的臉上淚水斑駁,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