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撫摸著這些微微有些褪色的相冊,仿佛透過它們,就能看到曾經大部分只在文字中感受過的媽媽,隨意翻開一本相冊,恰巧是麥芝瑜四五歲的樣子。
“這是你媽媽五歲的時候,從小她就比一般孩子聰明,那時候我已經上小學了,可是她卻能做出我的作業,很多我空著的題目,都是她偷偷給我寫好,后來還是老師發現了筆跡不一樣,但是從那之后,她就開始模仿我的筆跡,不久就寫的連我都分不出來。”
白清雅看著照片里的媽媽頂著一頭蓬松的卷發,終于知道糖豆和向北有些微卷的頭發是遺傳自誰了。
“這張是你媽媽第一天上學,因為穿了新裙子,非要拍張照片。”
“這張是她滿月,抱著她的就是我,別看照片上笑的開心,剛拍完就尿了我一身。”
“這張是她唯一一張哭的照片,六歲的時候開始換牙,以為以后都會缺一顆牙。”
“這張......”
麥達坤每張照片都能說出點故事,從他的描述中,媽媽這個形象在白清雅心中更加的立體,突然她看到一張側顏的照片,之前看正面的照片沒覺得什么,但是這張側顏和她實在太像了,但是吸引她的不是麥芝瑜的相貌,而是背景里一個滿目深情的男人。
“這是?”
麥達坤順著白清雅的手指看過去,瞬間變得憤怒。
“不是讓你把這張照片扔了么!”
季青荷看到這張照片臉色也有點不好,“我就是看著好看,沒想那么多……”
麥達坤盯著照片看了許久,還是和她說了照片上人的的信息。
“他叫白錚鴻,是你媽媽的大學同學,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初要不是他,你媽媽也不至于和我們生氣離家出走!”
白清雅知道這里面一定有這不為人知的故事,怪不得聽到她姓白以后神色古怪,但是麥達坤顯然不愿多說,她只好壓下心底的好奇,只是越看越覺得男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算了算了,別說那些了。”季青荷把相冊合上,不想讓他們多談相片里的男人。
向辰逸有些尷尬,自己好像聽到了麥家的秘密,雖然知道麥芝瑜當初的離開有些隱情,但是他一個外人此時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舅舅,時間不早了,我改天帶著孩子來看你。”白清雅看出了向辰逸的尷尬先提出了告辭。
“呀,你都結婚了?”麥達坤和季青荷不知道白清雅過去的事情,有些驚訝。
白清雅這才想起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事情,簡單的把她的事情以及和白家決裂的事說了,麥達坤聽完恨不得飛去遼市揍白有德一頓,不好好對自己的妹妹,竟然還聯合別人對付自己的外甥女!
白清雅和季青荷好頓安撫,麥達坤才消氣,白清雅和向辰逸再次告辭離開麥家。
“你不覺得那個男人有點眼熟么?”
白清雅停下腳步,有些驚訝的看向向辰逸。
“你也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