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偷聽的幾人都禁不住熱淚盈眶,除了白清雅。
“清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不知道蓓蓓心里是怎么想的。”
麥振廉擦了擦眼角,聲音有些哽咽,就連麥老夫人也是不停的擦著眼淚。
“清雅啊,你就說了幾句話,他們就這樣了?”麥老夫人對于心理學一竅不通,甚至沒有聽說過,自然對白清雅的能力感到好奇。
“媽,你看著是幾句話,但是心理醫生在治療的時候說話都是有目的的,你以為隨便說說就能好啊!”麥振廉了解自己的媽媽,別看老太太七十多了,好奇心重著呢,不把話跟她說明白了,說不定得咋纏著白清雅呢。
“姥姥,確實是這樣,而且如果有話說到了咨詢者的痛點上,而對方恰巧又是一個不講理或者控制不住脾氣的人,說不定還會挨頓揍呢!”
麥老夫人一下子就不說話了。
“你們都在門口堆著干嘛呢?”麥朝燁一進來就看到三人在門口趴著往里面偷看,有點奇怪,也想上去湊個熱鬧。
“你回來的正好,你大嫂和蓓蓓在屋里哭呢。”麥老夫人頭也沒回。
“蓓蓓哭了?那還在這堵著!快進去,別讓我嫂子訓蓓蓓了!”一聽麥蓓蓓哭了,麥朝燁急忙就要往里沖,被麥振廉一把抓住后脖領。
“你去干啥,你嫂子知道自己以前做的不對,和蓓蓓說心里話呢,你現在進去算咋回事?”
麥振廉把白清雅今天的事跡和麥朝燁說了,麥朝燁一臉懷疑。
“她?別逗了。”
白清雅壓根沒指望麥朝燁相信她,但是看著他不屑的樣子,突然想逗逗他。
“小舅舅,姥姥和大舅舅都能為我證明,如果不信一會去問蓓蓓唄,反正咱倆的打賭你輸定了!”
麥朝燁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天一時沖動和她定下了賭約,有些尷尬,想起還是向北對他用的激將法,四下找了一圈卻沒看見人影。
“那個小鬼去哪了?”
白清雅撇撇嘴,“小舅舅你轉移話題也太生硬了吧。糖豆可是有正事的娃,上幼兒園去了。”
麥朝燁怎么都覺得她這句話有問題,好像再說他沒正事一樣。麥朝燁勝負欲突然高漲,非要和白清雅對著干。
“上幼兒園?哪個幼兒園?”
“帝楓幼兒園。”
麥朝燁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就連麥老夫人和麥振廉也看了過來。
“帝楓幼兒園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啊,糖豆這么厲害么?”
“也沒有,就是有個熟人。”白清雅隨口解釋,但是麥振廉可不相信帝楓幼兒園是個有個熟人就能進的,這得是什么樣的熟人啊?
麥朝燁自然也知道帝楓的規矩,更加覺得白清雅是信口開河,抱著戳穿她的謊言的心情說:“什么時候放學,我和你一起去接。”
白清雅看了一眼麥朝燁,沒理他,麥朝燁笑的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