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去公園放風箏以后,白清雅好幾天沒有向辰逸的消息,神醫糖的郵箱也空空如也,應該是那味藥材還沒有找到吧。
白清雅樂得自在,每天送完孩子就是看看書,和麥朝燁斗斗嘴,偶爾和麥蓓蓓打打電話,日子過得輕松愉悅。
白清雅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麥達坤,上次去醫院復查大夫說恢復的很好,但是白清雅明白,光靠藥膳解決不了根本,只有自己出手針灸才行。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白清雅一看是個遼市的陌生號碼,接起來還沒等說話,那邊就傳來了白柔的惡毒咒罵。
“白清雅你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人都離開了還讓華志明對你念念不忘!你不就是個婊子么!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不知道又靠上了哪個男人讓他打壓白氏和華氏!我們被你逼死你就那么痛快么!”
把手機拿離耳朵,白清雅面無表情的聽著白柔的咒罵,她應該又被華志明刺激到了,否則怎么會找上自己?
“他不是你的志明哥哥么?怎么一陣子不見就變成華志明了?哦,我想起來了,婚禮上你們打的挺厲害,是不是不滿意我送你們的禮物啊?”
“果然是你這個賤人!”白柔一聽白清雅親口承認了視頻的事,聲音尖銳的仿佛要刺破耳膜,“如果不是你我們哪里會丟那么大的人!都是你!都是你!”
白清雅坐在了吊椅里,晃晃悠悠,絲毫沒被白柔影響。
“對,都是我,都是我,可是你能把我怎么樣?”
白柔氣的手機都要拿不住了,她一時沖動打了電話,除了不疼不癢的罵她幾句,還能怎么樣?
白清雅直接掛斷電話,至于白柔會氣成什么樣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呼出一口濁氣,白清雅換了件衣服去了麥達坤家。
白柔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狠狠的將手機摔向地面,瞬間四分五裂。
“嘖嘖,就你這樣,怎么跟她斗啊?”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白柔警惕得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白柔明明記得進了這個包廂就把門反鎖了。
“這些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好。”女人用食指輕輕抬起白柔的下巴,搖了搖頭:“這個華志明還真能下的去手,一張小臉都沒好地方了。”
白柔扭過頭,不去看女人姣好的面容,自從婚禮過后,她和華志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剛開始還能白柔還能占些便宜,后來華志明就像瘋了一樣下死手,打的她毫無反擊之力。
“想要擊垮一個人,首先要擊垮她的心里防線,而不是向你們這樣大打出手。實在太LOW了,怎么跟人家斗?”
女人的話讓白柔心思更加活躍,經不住誘惑的白柔沉浸在女人給她構想的結果中不能自拔,答應了和她一起對付白清雅的計劃。
白清雅絲毫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五年來的成長也不是一帆風順。
驅車前往麥達坤的家中,夫妻二人見是白清雅一個人,還有些遺憾,一直聽妯娌蔣敏說糖豆那個孩子有多找人喜歡,可是因為各種原因還沒有見過呢。
“清雅,下次來把糖豆也帶來吧,這么長時間還沒見過面呢。”
白清雅口頭上連連答應,但還是長了個心眼,裝作隨意的問了一句:
“聽說二舅舅和向總很熟,他也有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