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有一個特點,就是難走,一路上白清雅不止一次吐槽祖老頭太小氣,財大氣粗卻連個臺階都舍不得修,好不容易和糖豆找到了祖老頭在青云山頂的住處,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清晨的山中還有著厚厚的露水,在剛剛升起的太陽的照耀下閃著光芒,坐落在光芒下的院落仿佛也閃著金光。
白清雅上前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見到白清雅和糖豆還驚訝了一下。
“你好,我叫白清雅,前來看望祖老先生。”白清雅行了一個藥門的禮節,年輕男子急忙回禮。
“隨我進來吧,師傅就在大廳呢。”
來到大廳,白清雅就看到祖老頭正捋著花白的胡子,聽著收音機了里的小曲,一副悠然的模樣。
“祖爺爺!”糖豆大喊一聲,就朝著祖鳴錚飛奔而去,如果不是坐著,可能都會被糖豆撞得摔個屁股蹲。
“哎喲,你這小丫頭片子,一來就不消停,我這山頭可禁不住你這個小猴子折騰啊!”祖鳴錚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白清雅有些嫉妒糖豆的待遇,畢竟自己在他面前總是挨罵的那個。
“師傅,我帶糖豆來看你了。”白清雅見祖鳴錚好像沒看到她一樣,只顧著和糖豆噓寒問暖,只好自己出個聲了。
祖鳴錚好像剛看到白清雅一樣,“啥前來的啊?干什么來了?什么時候走啊?”
白清雅被祖鳴錚的絕交三連問給噎的不行,白清雅不敢正面掰投的人很少,但是眼前這個祖鳴錚算一個,兩人師徒多年,都是暗地里下手搞對方。
畢竟是自己的師傅,還是個小老頭,自己就當哄孩子吧。
“糖豆說想你了,而且我還有事要和你說,所以就來了,住兩天在走,嘿嘿。”
祖鳴錚把糖豆抱到自己的腿上,眼神示意白清雅繼續說。
“我找到那個孩子了。”
“什么?!”祖鳴錚唰的一下站起來,全然忘了腿上的糖豆,糖豆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么下來的。、
白清雅把回國以后的事和祖鳴錚說了,尤其是關于向北的事,祖鳴錚聽完以后一個勁感慨。
“沒想到你這丫頭命還挺好,這都能讓你找到。”
“我早就知道白有德那個王八蛋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媽就是瞎了眼才從垃圾堆里挑出個他。”
“向辰逸我也聽說過,配你這個藥門傳承人雖然差點,但是也夠了。”
白清雅聽著祖鳴錚越說越離譜的話,想要打斷卻無從下口,只能硬著頭皮聽他自己不斷聯想。
終于在十多分鐘后祖鳴錚說夠了,見白清雅沒有不耐煩的樣子才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既然來了就先住下,后面給你準備好院子了。”
白清雅臉都笑僵了,瞧瞧,人家安排房間都是按院子算的!
“清風,帶你小師妹去清雅院。”
剛才開門的年輕男子驚訝得看向白清雅,“原來你就是師傅說的關門弟子啊!久仰久仰!”
白清雅喚了一聲師兄,就跟著清風去了祖鳴崢口中和她同名的清雅院。
一路上白清雅和糖豆吸引了不少人探究的目光,白清雅腰背筆直,絲毫沒有被周圍嘁嘁喳喳的討論聲影響,可是還是有人攔在了半路上。
“聽聞你便是師傅在外收的關門弟子?我看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