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外面掛的毛巾了么?除了我和他,昨天還有人來了?”
龍傲天撓撓頭,憨憨一笑。
“那倒沒有,清雅師妹你說,讓我干嘛!”
“你幫我把師父請過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不通,我自己問。”
龍傲天點點頭就跑了出去,到了祖鳴崢的院子時,他正和向辰逸喝著茶,向北帶著帽子和口罩,防止祖鳴崢這個怪爺爺的摸頭和捏臉。
龍傲天現在祖鳴崢身邊,不斷干咳,惹得向辰逸和向北都看了他好幾眼,但是祖鳴崢就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裝聾作啞,就像沒有龍傲天這個人一樣。
龍傲天急得不行,又不能直接說,只能在旁邊不斷干咳,抓耳撓腮。
向辰逸看不下去了,出聲提醒。
“祖先生,您這小徒弟是不是有事找你?”
祖鳴崢連頭都沒回,又倒了一杯茶,輕輕嘬了一口。
“不用管他,孫猴子一只,從小就沒老實氣兒,說不定又想去后山摸魚抓雞了。”放下茶杯,祖鳴崢支著膝蓋起身,“走吧,帶你去藥田看看那幾株千花葉。”
見師父根本不理自己,龍傲天跺了跺腳,又飛快的跑回清雅院。
氣還沒喘勻就對白清雅說:“師,師父帶著向辰逸和一個小孩去,去藥田了。”
“小孩!”他把向北也帶來了?!
白清雅這會兒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祖鳴崢一定是看到了向北的長相,知道了向辰逸就是娃的爹,以他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不一定怎么套路自己呢!昨天把向辰逸安排進紫華園就是證據!
“壞了!糖豆!”
糖豆說她在藥田附近玩,這不是自投羅網么!白清雅也來不及解釋,推開龍傲天就向藥田方向跑去,留下龍傲天一個人在原地不明就理。
白清雅不敢放慢腳步,生怕自己晚去一步糖豆就被向辰逸發現。
“這個老不修!”白清雅憋著一口氣,跑到了藥田,就看到了向辰逸和向北跟在祖鳴崢身后,已經到了西邊的藥田,正往她這邊走。
四下尋找糖豆,還好在離自己不選的地方發現了糖豆正在撅著屁股吭哧吭哧的拔著藥田里的雜草。
“糖豆,糖豆!”白清雅壓低聲音,用氣聲叫著糖豆。
糖豆聽見有人叫自己,抬起頭看見白清雅正躲在角落里,連忙飛奔過去。
“媽……”還沒等叫完人,就被白清雅一把捂住了嘴巴,但糖豆那一聲大叫還是把向辰逸的目光給吸引過來了……
白清雅看到身旁掛著一件不知道是誰的雨衣,直接披在身上,夾起糖豆就往回跑。
向辰逸想仔細看看發生什么事的時候就只看到白清雅披著雨衣夾著糖豆的背影。
“祖先生,你這藥田不會遭賊了吧?”
祖鳴崢哪里不知道是白清雅,樂的直拍大腿,倒是搞得向辰逸一頭霧水。
“是賊,是賊,不過不是偷藥材的賊。”是偷你閨女的賊啊!“哈哈哈……”
祖鳴崢毫不收斂的笑聲白清雅自然也聽見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