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鳴錚的眉頭越來越緊,腦海里不斷想著昨天的脈象,很確定自己的藥沒有問題,可是現在向辰逸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出了問題。
“來,你先躺下,我先用銀針給你封住穴位。”
向辰逸乖乖躺下,任憑祖鳴錚拿著銀針在他的身體上扎下去,幾針下去,向辰逸感覺身體舒服多了,松了一口氣。
祖鳴錚知道一定是白清雅在桂花糕里做了更加隱蔽的手腳,沒想到白清雅的藥理竟然掌握的如此扎實,精妙的配比連他都分析不出添加了什么,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去找白清雅。
這次他認輸了。
白清雅雖然也一夜沒睡,但是卻依然神采奕奕,尤其是知道今天祖鳴錚回來找她心情就格外美麗。
“清雅啊!”
祖鳴錚還沒走進清雅院,就在門外開始叫白清雅的名字,白清雅起身出去。
祖鳴錚緊張的搓著手,絲毫不在意自己又輸了。
“你到底給向辰逸用了什么藥啊?”
“啊?師父你在說什么啊?什么向辰逸?”白清雅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裝傻到底。
“哎呀,師父知道錯了,不該把他安排在你隔壁,你就告訴我吧。”
白清雅輕哼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給你!下次別這么玩了,你不知道我前天晚上看見他的時候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我如果被他發現了沒什么大事,頂多讓他懷疑我的身份,怕的是他再知道糖豆的存在。”
祖鳴崢也是一時興起才這么做,現在聽到白清雅的介紹,也沉默了。
“你就沒想著告訴他么?”
白清雅自嘲著笑了一下,“師父,他是什么樣的人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別看這兩天他在你這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那是因為他有事相求,而是你還是個長輩,但是換了我就不一樣了。”
白清雅讓祖鳴崢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又接著說。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是怎么懷孕的,向辰逸也一樣,甚至他在不知道誰是向北的媽媽的情況下,對她恨之入骨,您說,我該怎么告訴他?”
說到最后,一向堅強的白清雅竟然出了哭腔,可把祖鳴崢嚇壞了。
“清雅,清雅,師父知道了,知道了,你別哭,你……哎呀!”
白清雅平復好心情,憋回了在眼眶打轉的眼淚。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知道糖豆不能沒爸爸,向北也不能沒媽媽,等弄清當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會自己和向辰逸坦白。”
“好,你自己決定就好。”
祖鳴崢拿著解藥回去了,向辰逸一夜沒睡,現在已經睡著了。祖鳴崢收了銀針,銀針的作用能讓他好好睡一會,醒了再吃解藥。
向辰逸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又被一陣鉆心的癢給弄醒了,還沒去找祖鳴崢,電話就響了。
祖鳴崢約摸時間差不多了,想看看向辰逸醒沒醒,還沒進屋就聽到了向辰逸打電話的聲音。
“想你,怎么不想你。”
“除了你誰能讓我這么擔心?”
“好了,別撒嬌了,等你回來再說。”
祖鳴崢攥著藥瓶的手青筋畢露,聽著向辰逸和電話那頭的調笑,恨不得沖進去再給他下點藥!
“怪不得清雅躲著你,朝三暮四,吃著盆里望著鍋里,就是和陳世美!不對!向世美!”記著白清雅的話,祖鳴崢沒有沖上前去,只能躲在門后憤憤不平的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