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白清雅陪著麥老夫人在樓下曬太陽,她的腿多曬太陽會更舒服一些,這個季節早上七八點鐘的陽光很舒服,麥老夫人躺在搖椅上,太陽的光芒讓她微瞇著雙眼,渾身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人家都說年紀的老人有兩個極端,一種是更加的溫和,兒孫自有兒孫福,萬事不摻和。還有一種就是什么都想管,想把家里人的思想和行動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這種人一般的情況都會落個晚年凄涼的下場,就算是兒女在身邊侍奉,也會慢慢離心。
麥老夫人卻是這兩種之間的人,從來不在小輩談論什么事的時候隨意發表意見,但是問到她卻總能有個讓人舒服的答案,但是通過對小舅舅麥朝燁的態度來看,麥老夫人還是個有原則的老太太,不會溺愛,在小舅舅沒有結婚的情況下會在生活中更多的去關注他,雖然有時候會嘮叨幾句,但是極有尺度。
白清雅很佩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晚年會不會有她這般通透。
“姥姥,我有個事想和你說。”白清雅還是決定先告訴麥老夫人準備搬走的事。
麥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睛,又瞇了起來。
“是不是房子裝修好了,準備搬走了?”
白清雅嗯了一聲,輕輕握住麥老夫人的手,“但是我和糖豆會經常回來看你的,我做飯特別差勁,還想著回來多蹭幾頓飯呢!”
麥老夫人被白清雅一句話哄得開心不少,看著白清雅,又想起了她的女兒。
“唉,人一老啊,就喜歡回憶以前的事,看著你,我總是能想起你媽媽小時候。”
“那您就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我的媽媽,還有姥爺。”
麥老夫人開始慢慢的回憶著。
“你姥爺去世之前一直都是研究中藥的,你媽媽天賦好,學什么東西都特別快,從小就跟在你姥爺身邊,也確實學到了不少手藝......”
麥老夫人緩緩的講述著,白清雅的眼前浮現了媽媽小小的身影跟在姥爺身邊的樣子。
“如果不是......”麥老夫人想說什么,猶猶豫豫又不說了,“算了,都是命啊。現在麥家沒有人會制藥了,只能轉做藥材生意了。”
白清雅感覺姥姥省略的那個部分應該和那個叫白錚鴻的男人有關系,這個人,就好像是這個家里的禁忌,沒有人會隨意提起,就算是提起了,也沒有人愿意搭茬。
他就像空氣一樣,生活在麥家每個人的記憶中,悲哀的是,所有人提起他都無不嘆息。
白清雅見麥老夫人的情緒被一個陌生人給影響了,就想著辦法讓她轉移注意力。
“對了,姥姥,小舅舅這幾天干嘛去了,我怎么一直沒見到他?”
“他去他的工作室住了,說是有事,最近就不回來了,也真是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提起麥朝燁麥老夫人就有一種很鐵不成鋼的感覺。
白清雅卻笑了,哪里是忙,分明就是怕她再把打賭的事情拿出來說,干脆躲出去了。
在糖豆的日夜盼望中,艾克森終于來了。
白清雅和糖豆一起到機場去接機,糖豆把接機牌高高舉起,卻還是在一眾大人當中毫不起眼,白清雅無奈的接過來。
“糖豆!”
艾克森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尋找他的糖豆,夸張的揮著雙手,引得眾人側目。白清雅看看手中的接機牌,好像沒什么用,還不如直接把糖豆舉起來管用。
糖豆被艾克森一把抱起來,朝空中拋了一下,糖豆開心的不得了,雖然知道不會有事,但白清雅還是緊張了一下,趕緊讓糖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