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看了看手邊的艾克森巡回演奏會的門票,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向北,無奈的嘆了口氣,將門票夾在了書里,又去摸了摸向北的額頭。
溫度似乎低了下來,這讓向辰逸松了口氣,打開了電腦。
艾克森作為國際著名的鋼琴演奏家,他的每場演奏會的門票可謂是一票難求,黃牛什么的都不存在。
白清雅帶著身穿公主裙的糖豆出現在音樂大廳的門口,顏值超高的母女吸引了不少準備排隊的人,其中也包括一個老冤家。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啊?這種場合可不是你這種身份能來的地方吧?”
徐華萍自從上次說大話讓白清雅揭穿以后一直如鯁在喉,平時總一起接孩子的家長雖然看在她夫家的面子上不說什么,但是背地里怎么講究她的都有,她也不經意聽見過幾次,除了生氣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能上去跟人家吵一架吧,那她一直以來的貴婦形象就要變成潑婦形象了!所以今天一見到白清雅,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不管不顧開始挑釁。
白清雅看了一眼趾高氣昂的徐華萍,又看了看半躲在她身后的香香,應該是被糖豆和白清雅上次的舉動嚇到了,沒了之前的嬌蠻,母女兩個的氣勢簡直天差地別。
見白清雅不說話,徐華萍更以為她是心虛了,得意的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哎呀,你可能不清楚,我們香香啊,前陣子剛考了五級,老師們都說是神童呢!”
周圍有聽到徐華萍說話的,聽到她說這個看著五六歲的孩子竟然已經五級了,不由多看了幾眼。
糖豆一臉天真,仰著頭問白清雅:“媽咪,五級很厲害么?”
“哈哈哈哈哈......”還未等白清雅院回答,徐華萍就發出了尖銳的笑聲,“竟然連鋼琴的等級考試都不知道,還說自己會彈琴?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
白清雅沒理徐華萍,蹲下身子問糖豆:“你也想考級么?”
糖豆點點頭,她不想媽咪因為她被嘲笑。
白清雅露出了為難的面色,徐華萍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想考級啊?考去啊,實在不行給評委塞點錢過個一級算了。”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原本對于香香考了五級很欣賞的人紛紛遠離了這里,能說出這種不尊敬藝術的話的人,實在是惡心人。
徐華萍哪里注意到周圍人的變化,還在洋洋得意的等著白清雅出丑,可是白清雅理都沒理她。
“媽咪也不清楚國內的考試制度,如果不能跳級的話,你可能需要很長時間去考試。”
一句話把糖豆說的也打了退堂鼓,“那么多考試啊......”
“哎呀,能跳,你直接跳到十級,把那個叫......叫......哎呀,香香,那個曲子叫什么,十級的那個。”
徐華萍懟了一下身邊的香香,香香小聲的說:“是《肖邦練習曲》。”
糖豆臉上的表情更為難了,徐華萍覺得自己心口堵了那么久的大石頭終于挪走了,總算是出了口惡氣!
“這么簡單的考試能靠譜么?”
糖豆的話仿佛就是一滴涼水滴進了熱油中,人群中頓時有點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