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向雙檸的電話,白清雅就知道她最后的治療也結束了。
“清雅,你是不知道,他們實在是太慫了,一群人就兩個老的敢伸爪子,我那不知道怎么瘸了的二叔還想攔著我,我真怕一不留神再把他另一條腿打折了。”
白清雅笑著聽向雙檸講她和糖豆的輝煌戰績,在本子上寫著案例,偶爾回應一聲示意向雙檸繼續說。
“向雙雙也是個完蛋的,剛開始還硬氣的跟我叫囂,后來不還是乖乖瞇著!我不過就是把她曾經對我做過的事原封不動,哦不對,我又沒到處傳她的臭名聲,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計較,反正這么點報復都受不了,我挺瞧不起她的。”
白清雅寫完最后一個句號,放下了筆。
“瞧得瞧不起她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現在知道了,她也不過如此,曾經她占了上風不過是因為你不跟她計較,放棄了反抗,有時候你的退讓和順從就是對她霸凌的默許,她從你的身上找到一種從別處獲得不到的成績感。但是從你反抗的那一刻開始,她之前所有的一切快感都會變成陰影,每次摸到或想到頸后的傷疤,她聯想到的只有你蛻變后的樣子,而不是從前任她欺凌的你。
所以,向雙檸,恭喜你的新生。”
向雙檸的眼里布滿了淚水,是的,她從這一刻開始才是真正的新生,而帶給她這一切的,就是那個在絕望之際拉她一把的白清雅。
“清雅,謝謝你,如果沒有你......”
白清雅打斷了她的話:“如果沒有我,你一樣會得到新生,因為一個內心堅強的人即使遭受了磨難,也會浴火重生,哪怕是道路曲折。”比如她。
白清雅這樣說的目的是不想讓向雙檸從過去的陰影中逃離出來后,又陷入了對她無盡的感激中,普通病人就算了,可她們是朋友。
向雙檸很明白,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轉移了話題。
“本來我是想讓我哥也一起去的,可是他卻上了什么山,問他干嘛去也不說,你說他是不是準備出家啊?”
“青云山?”
“對對對,就是這個青云山,聽名字就像是一個道觀在的地方。而且我準備回國的時候給他打電話,他就是在那個道觀里,后來還跟我說是為了接我才下山,事情都沒辦完,我才不信呢。”
白清雅被向雙檸的腦洞給逗笑了,他確實沒辦完事,不過因為什么嘛,嗯,不好和她明說。
“誰都能出家,你哥可夠嗆,他那種人性格堅毅,是典型的八號人格,不達目的不罷休,而且看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把出家當成目標的樣子。”
向雙檸也就是吐槽一下,但是白清雅卻把她哥分析的頭頭是道,不禁有些驚訝,“清雅你跟我哥很熟啊?”
“不熟,一點不熟!”就是孩子他爸而已。
掛斷電話,白清雅想到剛才向雙檸說她二叔腿瘸的事,就問了向北。
“爸爸找人打的,因為綁架的那件事。”
白清雅不禁給向辰逸點了贊,不過她卻不想如此輕易放過他,好戲在后頭呢!
白清雅想到向辰逸確實從青云山回來也沒聯系神醫糖,應該就是求藥的過程除了問題,又給祖鳴錚打了電話。
“師父,向辰逸是不是又上山了?”
祖鳴錚還記著向辰逸“亂搞”的事,沒有好氣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的?他確實來了,但是還在山門外站著呢,我可不想見他!”
白清雅有些疑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怎么又不見了?
“他怎么惹您啦,能讓您這大人大量的生這么大氣?”
“哼,上次我沒跟你說,他竟然有相好的了!明顯就是想給糖豆和向北找后媽!還在電話里膩膩歪歪說想人家,還要去接人家回來,臭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