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隊,你們先做好準備,一會我先嘗試和他對話,你們盡量不要開槍。”
廖江煜沒有時間去想白清雅怎么在這里,看到她滿是鮮血的手有些擔心。
“是你受傷了么?”
白清雅搖搖頭,示意了一下角落里已經處理好的兩個人,廖江煜這才放心,但還是囑咐道:“你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我看他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白清雅應了一聲就向男人走去。
“林志聰爸爸!”白清雅的稱呼讓男人猛地看向她,表情像是野獸般猙獰。
“你認識我?”
白清雅走到距離他還有五米左右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當然,我見過你,在醫院的時候,林志聰還好么?”
聽到有人關心兒子,男人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怎么可能好!全車那么多人都沒事,只有他因為手臂受傷不能參加考試,他這輩子已經毀了!”
白清雅知道了男人的憤怒點在哪了,因為內心的不平衡才導致他做出了這種事,但是白清雅一點都不可憐他。
“你又不是他,你憑什么因為一次考試就定性了他的未來?”
“不考大學哪能找到好的工作!以后難道要跟我一樣么!”
白清雅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悄悄用耳機對廖江煜說:“把他兒子找來,要快點,我去換人質,她狀態很不好。”
“你認識我么?”白清雅問男人。
男人還認真的看了一會,然后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你,你不用跟我套近乎,我今天就是要把辦升學宴的那個女的給砍了!憑什么同樣遇到車禍,她能去大學我兒子就只能在家里呆一輩子!”
白清雅知道了男人的目的,更不可能讓他得逞,而且人質已經快要崩潰了,她必須要再快一點。
“我就是今天辦升學宴的女生的表姐!”白清雅突然大聲的喊:“而且他們考的這么好,都是因為我的治療才沒有留下陰影,才能好好考試!”
聽到這,男人看向白清雅的眼神更加狠厲,推開了人質,拿著菜刀就向白清雅砍來。
“那我就先拿你開刀!”
剛剛吩咐隊友去找林志聰的廖江煜一回頭就看到了這樣一幕:白清雅一個閃身躲過了男人的菜刀,又拉了他一把,男人再往前走兩步就有一灘水,如果踩到很可能滑到被自己的菜刀誤傷。
白清雅幾乎不費什么力就把男人的菜刀奪了下來,雙手反剪到身后。男人拼命的掙扎卻無濟于事。
林志聰本想來參加麥蓓蓓的升學宴,可是剛到酒店就看到了自己父親被白清雅按在地上,急忙跑過去想要擋在父親身前。
“你是誰!為什么欺負我爸爸!”
白清雅看著林志聰,心里有些不忍,但是他父親現在的想法十分危險,她要保證他沒有能力去傷害麥蓓蓓。
廖江煜趕緊出來把男人帶走,林志聰這才注意到警察。又看到了白清雅沾滿血液的雙手和一旁等著救護車的傷者,一下子明白了父親做了什么,一時間呆呆的看著白清雅,不知所措。
白清雅嘆了口氣,想要拍拍林志聰的肩膀,但是看到自己滿手的鮮血,還是算了,只留下一句話:
“需要治療的時候來找我吧,折翼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