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和特警隊扯上關系了?”
“EVA沒和你說么?”白清雅把自己是怎么被杜振和廖江煜套路的事又說了一遍。
向辰逸生生控制住了踩剎車的沖動,“所以那天和你約會的就是廖江煜,特警大隊的隊長?”
白清雅腦殼有點痛,“你們兄妹是怎么回事?看見我和別人吃飯就是約會?咱倆一起吃飯也叫約會?神經病!”
聽了白清雅的解釋,向辰逸倒是不在乎“神經病”的評價了,上次一定是她喝多了,連自己說什么都沒聽到才胡亂答應的。
到了白清雅的別墅,向辰逸也跟著進去。
“你來干嘛,你家在對面!”
“一會你怎么走?”
“開......”額,她車在大姨那呢。
“嗯?”向辰逸挑眉看著她,直接坐在了沙發上,自來熟的樣子好像他家。
白清雅想說她打車,但是想想這里跟本不會有出租車,就算是叫網約車也要走很遠一段路,向辰逸這是算計好了吧?
白清雅看了看時間,也不管向辰逸反客為主的樣子,上樓換下了禮服,穿了一件白色T恤,牛仔褲,盤著的頭發也散了下來扎起馬尾。
下樓后也沒看向辰逸,直接走到門口,“送我去海濱酒店。”
向辰逸勾勾唇,起身道:“得,真把我當司機了。”
“愛去不去。”
白清雅一路上都沒搭理向辰逸,向辰逸也在專心開車,到了地方白清雅直接下車,連個招呼都沒打。
“喂。”向辰逸叫住白清雅,白清雅回頭。
“今天別喝多了,不是每次都有人愿意把醉貓撿回家的!”
白清雅直接做要脫鞋打他的樣子,向辰逸直接把車開走了。
到了說好的包間,白清雅看到幾個隊員在打臺球,還有一桌玩紙牌的。見到白清雅來了,玩紙牌那桌直接個她讓了個地方,也不管她要不要玩,直接按在了位置上。
白清雅看到對面坐著廖江煜,旁邊是副隊長何凱德和大牛。
廖江煜臉上干干凈凈,但是何凱德和大牛已經被貼的看不到東西了,和白清雅說話都要把臉上的紙條掀開。
“白醫生,你可算來了,隊長一人贏我們三家。”白清雅一看,剛才給她讓位置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模樣。
“你們確定要和我玩?”白清雅再次確定,防止他們到時候不認賬。
“當然!”何凱德把臉上的紙條都撕了下來,“重新開始。”
白清雅只好和他們玩幾把。
何凱德和大牛的臉上并沒有保持干凈多久,就又被貼上了紙條,就連廖江煜的臉上也有好幾張,反觀白清雅,清清爽爽,用眼神詢問他們:繼續不?
何凱德哪里還敢再玩?他們一直以為是廖江煜出老千,沒想到來了個比出老千還厲害的人,后來幾把搞得他們只能一直低頭,不敢說話,不敢看白清雅,但是也沒逃過輸的結局。
白清雅笑著把牌收了起來,“告訴你們一句警示名言。”
“什么?”
“永遠不要和心理醫生玩這種游戲。”白清雅笑了笑,“會輸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