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也沒多想,在糖豆的催促下趕緊下了山。
回到家里陸婧奚正好也在,看到白清雅帶糖豆回來一把把糖豆抱了起來。
“哎喲姥姥的小糖豆哦,可想死了我了,這幾天玩的怎么樣啊?”
糖豆知道白清雅把她接回來的原因,自然也不敢提這幾天自己都干了什么讓那些叔叔伯伯自閉的事,只能蹭著陸婧奚的胳膊撒嬌。
白清雅不會當著別人的面去批評糖豆,所以還是忍住沒拆糖豆的臺,也正好可以借著糖豆在的機會和陸婧奚說說向北的事。
“大姨,我有事要說。”
陸婧奚一聽就知道是要說那個孩子的事了。
白清雅看了陸婧奚懷里的糖豆一眼,“如果不是糖豆我也找不到糖果,這兩個孩子在遼市的時候就見面了,一直瞞著我,還經常玩身份交換的游戲。”
陸婧奚笑著點了點糖豆的額頭,“還是這么淘氣啊!”白清雅又說了兩個孩子之間發生的事,陸婧奚越聽越不對勁。
“哎,清雅,你說了半天,我怎么沒看到糖果啊?他在哪啊?”
白清雅無奈的指了指對面,陸婧奚更蒙了,“那不是向總家么?”
白清雅點頭,說:“糖果的大名叫向北。”
向北?陸婧奚不確定的問:“是向辰逸的向?”
“是。”
陸婧奚半天沒說話,慢慢消化她剛剛聽到的消息。
“不過向辰逸還不知道,他不知道向北的媽媽是誰,也不知道我女兒是糖豆,我一直瞞著他,所以大姨你這邊千萬千萬不要露餡了。”
陸婧奚看著白清雅,有些一言難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所以你的意思是,當年讓你懷孕的那個小王八蛋就是向辰逸?”
白清雅提醒:“大姨,糖豆還在呢!”
“咳咳。”陸婧奚一時激動,把糖豆忘得一干二凈,糖豆就像是沒聽到一樣,乖乖的坐在陸婧奚懷里。
“清雅,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你和向辰逸竟然還有這么一段。”
白清雅哭笑不得:“哪有啊!我也是回國才第一次看到向辰逸,之前根本沒見過他啊,更別提跟他有一段有兩段的了。”
陸婧奚想想也是,不過白清雅當年懷孕的事情確實太過蹊蹺,而且過去五年了,再查也不是那么好查了。
“那你現在怎么想的?”
白清雅也有些頭疼。
“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到向辰逸的事情上就有著一種無力感,就好像天賦壓制一般,自己擅長的一切都好像幫不上忙一樣,就只能像個幼稚鬼一樣讓他吃點小虧,口頭上占占上風,關鍵時刻就知道躲著,前幾天把糖豆送青云山上也是因為他突然搬到了對面,我一時緊張就把糖豆送走了。”
陸婧奚知道白清雅的性格,所以對于她和向辰逸之間的博弈是這種局面很是不解,但是自己也不清楚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到底是什么樣,只能從旁觀者的角度給白清雅一點提示。
“你有沒有想過向辰逸搬過來是因為你把糖豆藏得太緊,讓他更好奇了呢?”
白清雅冷靜的想了想,覺得陸婧奚說的很有可能。
“但是不藏不行啊,糖豆和向北一模一樣,他一見到就會明白怎么回事了。”
陸婧奚神秘一笑,“真的一樣,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