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一直在惦記著老管家的安危,沒有注意到向辰逸已經在她的身邊。突然腳下一滑,白清雅眼看著要摔倒,廖江煜在扶著向雙檸,沒辦法再去扶她,就眼睜睜的看著白清雅被向辰逸一把攬在了懷里。
白清雅抬頭看著雨衣帽子已經滑落的向辰逸,雨水沿著他的頭發滴在她的臉上,夾雜著直接打在她臉上的雨水,讓白清雅一時之間有些睜不開眼睛。
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站了半天,誰也沒說話,向辰逸看著白清雅努力想睜開卻因為雨水原因只能勉強開一條小縫的眼睛,覺得自己這次來的還是有意義的,至少不會讓這個女人狼狽的摔在泥水里。
白清雅看著扶著自己腰的向辰逸,好像沒有之前那么討厭,她甚至覺得此時除了擾人的雨聲,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白醫生,沒事吧!”
廖江煜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白清雅掙扎著起來,向辰逸重新戴上帽子,不滿的看了一眼廖江煜。
“我沒事,繼續走吧。”
廖江煜感受到了向辰逸的目光,此時他總算明白了,這個男人對白清雅……不過看到白清雅似乎對他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廖江煜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于是毫不示弱的對上向辰逸的目光。
向雙檸感覺到廖江煜扶著自己的手有些緊,再看兩人之間的電光火石般的對視,總覺得好像在她低頭趕路的時候發生了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
繼續趕路,向辰逸直接拉住了白清雅的胳膊,白清雅掙扎了一下。
“我可以,你松手吧,扶著我你也不好走。”
可是向辰逸的手卻依然拉的很緊,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兩人。
“廖隊長不也扶著雙檸呢么,沒關系,照顧女士是應該的。”
白清雅這才注意到被廖江煜扶著的向雙檸,也沒有再掙扎。
雨勢漸漸小了,眾人離目的地也更近了。
向雙檸拿出相機,開始記錄沿途的景象,原本應該是巍峨聳立的高山,此時已經因為山體滑坡變得殘破不堪,偶爾有堅強的樹木還掙扎在峭壁之上。
向雙檸的眼眶漸濕,雙魚座的她很多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但是這時她真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仿佛一塊石頭就壓在心頭上,讓她有些不能喘息。
“向記者,你沒事吧?”
廖江煜第一次看到拍環境能把自己拍哭的人,有些不放心她。
向雙檸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沒事,我就是有些感慨,你們一定很辛苦吧,在這種環境下堅持救援,真是偉大。”
廖江煜正色道:“我們只是做應盡的義務,真正偉大的人更多的是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還有那邊。”
廖江煜指了指他們要去的方向,“到了那里,你會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偉大。”
向雙檸本來就很佩服廖江煜,聽他這么一說,眼睛里的崇拜之感更是抑制不住。
白清雅想要讓向辰逸松開自己,“雨小了,我注意點沒事的。”
向辰逸猶豫了一下,松開了手。
白清雅想起剛才他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想要找些話題,就想到了之前那個讓廖江煜改變主意的徽章。
“你的那個徽章,是有什么含義么?”
向辰逸回答道:“那是飛鷹救援隊的隊章,飛鷹是華國救援隊的代表,還有其他的分布在其他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