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跳過河道的情緒在此刻一起迸發,白清雅濃重的鼻音讓向辰逸有些心疼。
“我沒事,應該不是很嚴重,你說這話好像是后媽。”
向辰逸原本是想緩解她的情緒的,但是他發現說完不止沒有緩解,好像自己也很尷尬。
白清雅的腳步有一瞬間的停頓,向辰逸也感覺到了,以為是自己說的話讓她不高興了,想要解釋就聽到白清雅說了一句話。
“我是親媽。”
天知道白清雅是怎么鼓起勇氣說出這句話的,但是向辰逸和她的腦電波完美錯過,有些心虛的向辰逸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以為她的意思是:糖豆的親媽……沒有和向北聯系到一起,他好像有點自作多情了。
兩人默默的向山洞走去,雖然沒有再繼續說什么,但是心境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進到山洞,白清雅把向辰逸安置好,發現里面存放了不少木材樹枝,應該是有人生活的過的樣子。
白清雅把樹枝抱過來,準備先生上火,不說向辰逸流血過多感覺冷,就是她也渾身濕透,不生火的話擎等著生病吧,而且她就穿了一件白色T恤,渾身濕透,身材一覽無余。
“人家都說禍害遺千年,向辰逸,你說你得做了多少壞事,才能讓你被雷劈都沒事?”
白清雅搭好火堆,拿出打火機和一些干樹葉開始點火,火苗漸漸變大,白清雅就沒再管,到向辰逸的旁邊幫他處理傷口。
“我不是被雷劈,是雷劈中樹,樹‘劈中’我。”向辰逸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畢竟被雷劈不是什么好聽的話。
白清雅當然知道,只是想要調侃他一下,用剪刀剪開雨衣和里面的衣服,摸了摸還插在背上的樹枝周圍,感覺到向辰逸疼的肌肉緊繃,就拿開了手。
“算你命大,沒有傷到內臟,不過我要把樹枝拔出來,你要忍著點疼啊。”
向辰逸點點頭,雙手握拳,示意白清雅可以拔了。
白清雅咬了咬牙,一手拿樹枝,一手拿著上面撒了自制止血藥的紗布,用力一拔,樹枝瞬間被拔出,向辰逸只是悶哼一聲,但是額頭上的青筋出賣了他還是很疼的。
白清雅快速將紗布蓋在傷口上,用手捂著。
“先給你用止血藥,一會再清理傷口吧,你還要接著忍著。”
向辰逸其實疼的冷汗都出來了,肉體上的疼痛不是說意志力夠堅強它就不疼的,只是表現不一樣而已。白清雅覺得向辰逸已經很能忍了,但是還是要告訴他一會要面臨比這個更加疼的過程。
“樹枝上可能有很多碎屑都在你的傷口里,我需要一點一點清理,你知道關云長刮骨療毒的故事吧?”
原本疼的說不出話來的向辰逸忍不住笑了,抻的傷口更疼,連忙忍住了。
“你是想讓我學關云長忍著疼么?”
“不。”白清雅說:“選擇強忍的不是沒有條件就是傻子,誰不知道疼啊,我的意思是你別像他那么傻,想點什么辦法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省的我一會給你處理傷口你滋哇亂叫。”
向辰逸不知道該說什么,之前還告訴自己不要死,現在看自己沒事了就開始嫌棄自己,這個女人啊……
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