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天庭飽滿,耳垂飽滿,以后錯不了!”
白清雅心里暗暗的說:糖豆耳垂更飽滿……
就像是聽到她的心里話一樣,李正又問白清雅,“還有一個孩子怎么沒帶來?”
聽到李正提起糖豆,白清雅還沒說話,祖鳴錚就先炸毛了。
“你可別提那個小惡魔,上次來青云山差點把我山頭給平了!現在我這些小徒弟們一提她都直哆嗦,你那天看到的那個一直念歪詩的八哥,就是她干的好事!”
看到祖鳴錚吹胡子瞪眼睛把糖豆的事跡給抖摟出來,白清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女兒太淘氣,兒子反而是乖乖的,這可真是甜蜜的負擔。
“哈哈哈哈,沒想到還有能治得了你鐵公雞的人啊,是不是那個女娃娃還把你的藥田給洗劫了?”
祖鳴錚一瞪眼睛,“你咋知道!”
李正得意的笑笑,神秘的說:“佛曰,不可說。”
祖鳴錚最討厭他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嘁了一聲不再理他。
倒是向北眼睛溜溜轉了幾圈,拉了拉祖鳴錚的袖子。
“祖爺爺,我知道李爺爺怎么知道的哦!”
兩個老頭都來了興趣,“行,那你就說說李爺爺為啥這么說。”
向北微微一笑,開始了自己的分析。
“剛才聽到李爺爺叫您鐵公雞,也就是說您可能在某些方面比較,額,節儉!”向北察言觀色,明顯感覺祖鳴錚聽到鐵公雞三個字不是特別喜歡,立馬改口,“而且你剛剛說糖豆的事情卻只提到了和您沒關系的八哥,可是能讓您對糖豆這么大的反應,絕對是和您自己有關,而不是單單是那些叔叔們的事,而您最看重的幾樣東西……”
向北打量了祖鳴錚一圈,確定的說:“除了您的胡子,也就是后山的藥田了!”
“嘶……”聽了他的分析,祖鳴錚捋這胡子的手突然失了分寸,把自己胡子都拽下來好幾根,心疼不已。
李正驚訝于向北小小年紀就有這么敏銳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把他叫到了身邊。
“小北啊,你有沒有興趣和李爺爺學本事啊?”
向北疑惑的看著李正,又看了看白清雅,白清雅知道他說的本事應該就是他在飛機上和她說過“面相”,白清雅不是不相信他的本事,只不過想看看向北的想法。
向北不知道李正說的“本事”是什么,但還是搖了搖頭,“李爺爺,你能看中我我真開心,可是你也不知道我到底適不適合學你的本事,萬一學到一半發現我沒天賦,您說您是繼續教我還是把我踢走啊?”
天真的話讓李正又開懷大笑,也不提學本事的事情,對白清雅說:“我看啊,這兩個孩子都是隨了你,精明的很啊!”
白清雅訕笑著,沒說話。
向北年紀小,體力有限,爬了山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隱隱露出困意,祖鳴錚讓冼臨把向北帶去了清雅院休息。
白清雅這次上山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再問問李正關于她和向辰逸之間的事,還沒等開口,清風就過來了。
“師父,那個向辰逸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