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和向辰逸坐上了飛往M國的專機,兩個人都恨不得飛機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白清雅一直在腦海中計劃著營救糖豆的思路,萊索她聽一個國際警察朋友說過,精神不太好,說起來他的病還挺有意思,學名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也叫認知認同綜合征,據說是現在之所以成為國際警察都頭疼的通緝犯,就是因為少年時被綁架。
對付他,除了武力以外,白清雅覺得自己還有另外一套方案。
向辰逸一直在聯系自己國際聯盟的人,讓他們做好接應,在自己救出糖豆的第一時間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白清雅看著他一直在用之前在臨市聯系直升機的那個機器,有些疑惑。
“你不是說這個是飛鷹救援隊用來聯系的么?在國外也有用么?”
向辰逸把消息發完,就收起了機器,目光深沉的看向白清雅,說:“我沒騙你,只不過飛鷹救援對還屬于一個更大的組織。”
白清雅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向辰逸竟然能告訴她這種事情。
如果是平時,她可能還會調侃他是不是個大佬之類的話,但是現在她的一顆心都在糖豆身上。
“向北是怎么被那些人綁架的?”這個問題白清雅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按理來說以華國的治安他們不敢有大動作。
向辰逸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有些后悔的說:“都怪我,我如果不耽誤時間直接去M國也許就沒事了。我把向北交給了雙檸,向北說想去麥家看麥老夫人,雙檸帶他去的路上出了事。”
白清雅詫異這里還有向雙檸的事,不禁有些擔心。
“EVA怎么樣?”
向辰逸搖搖頭,“沒事,她在感覺不對的時候給廖江煜打了電話,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只在路邊找到了暈倒的雙檸,好在雙檸沒什么事。”
白清雅聽到向雙檸沒事也就松了口氣,想要問問向辰逸有沒有什么計劃。
向辰逸一臉決絕,白清雅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嚴肅的樣子,即便是兩人最開始認識的時候也只是冷冰冰的,但是絕沒有現在震懾人心。
“我會按照他們給的地址去救向北,我會給你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一聽這話白清雅立刻炸毛。
“什么意思?我匆匆忙忙是來和你度假來了?我要和你一起去救他!”
向辰逸怎么可能讓白清雅摻和到這么危險的事情當中,耐著性子和她解釋:“我知道你擔心向北,但是我不會讓你也陷入危險,所以你乖乖等我和向北回來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就是陷入危險?向辰逸,在你心里我就這么沒用?我一直以為你和你那些直男癌是不一樣的,我告訴你,向北我救定了!”
向辰逸被白清雅的執著弄的頭疼,他知道她對他有所改觀和他一直信任她的能力有關,如果他像廖江煜那樣什么都想把她護在身后,她恐怕早就不搭理自己了,可是這次不一樣,他寧愿被誤會。
“清雅……”這是向辰逸第一次這樣叫她,叫出口的一瞬間他突然覺得自己早就應該這樣叫她,而不是冷冰冰的白醫生,“我知道你是很厲害的心理醫生,功夫也不差,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知道我是心理醫生,那你知道萊索有什么病么!”
向辰逸一愣,萊索有病?
看到向辰逸的反應白清雅就知道答案了,白了他一眼繼續說:
“萊索他因為少年時被綁架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如果我沒猜錯,他上一任的老大就是綁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