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身體一抖,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King就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男人,這么多年身邊的蚊子都是公的!
在向辰逸看不到的地方,手下偷偷和另一個人揉搓了一下手指,眼中的自信不言而喻,但是下一秒他的自信就僵在了臉上。
地下監獄被建在地下四層以下,常年都是陰冷的,向辰逸看了看白清雅身上的衣服,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白清雅也沒矯情,畢竟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手下看到一向討厭別人近身的King竟然把自己的外套給白清雅穿,剛剛還和朋友顯擺的他頓時有些表情管理失控,再一看原本打賭輸了的朋友,已經朝他摩擦著手指,洋洋得意。
白清雅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拒絕向辰逸的外套,電梯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陰冷伴著潮濕的氣息。
“長期關在這里的人不得風濕才怪了……”白清雅低聲吐槽,向辰逸卻聽了滿耳。
“被關在這里的人得不得風濕已經不重要了。”
白清雅知道他話中的意思,能被關在這個地方的人,有生之年是夠嗆能夠出去了吧。可是白清雅一點都不可憐那個白丹妮。
七拐八拐走了很久,終于到了一道密碼門前。白清雅看著只穿了一件襯衫的向辰逸,絲毫沒有任何冷的表現,再看看自己,穿著他的外套還冷的不行。
向辰逸輸入密碼,門緩緩打開,里面有些陰暗,但是適應了以后還是能看到角落里蜷縮的女人,形容枯槁,瘦骨嶙峋,如果不是一雙大眼睛,白清雅恐怕會以為是個骷髏架子。
白丹妮看到向辰逸來了,已經走不動的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向辰逸爬來,聲音嘶啞的仿佛從地獄爬向人間的魔鬼。
“辰逸,你終于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向辰逸厭惡的拉著白清雅退后一步,對手下說:“把她帶到審訊室。”然后帶著白清雅離開了這個陰冷的地方。
白丹妮此時才看到向辰逸身邊的白清雅,但是由于長期在陰暗的房間里,對于明亮的環境還有些不適應,尤其白清雅一張小臉還埋在向辰逸的西裝外套里,讓她只能知道這是個女人。
基本上是被拖到審訊室的白丹妮,看到向辰逸還想過去,卻被手下一腳踢到墻邊,掙扎半天才挺起身子。
可是當她看到手捧著熱咖啡的白清雅,面目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嘶啞的聲音發出讓人厭惡尖叫聲。
“是你!白清雅你個賤女人!你快點離開辰逸!他是我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白丹妮的口中被說出,白清雅和向辰逸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濃濃的不解。
“她認識你?”
“她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