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原本是想拍拍白清雅的馬屁,誰知道白清雅這么不靠譜,竟然有這么“輝煌”的事跡,看著白清雅羞紅的臉頰,向辰逸覺得自己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而且這個“馬”很快就要給自己來一腳。
果然,白清雅把矛頭指向了向辰逸。
“我就是不會做飯,這么多年我和糖豆的飲食都是靠保姆和米琪兒還有餐廳解決的,有問題?”
向辰逸哪敢說有問題?
“當然沒有,不會做飯又不是什么問題。”
白清雅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吃飯,不想再談論這個讓她丟臉的事情。可是向辰逸卻又像是想起什么,問了一句:
“那你師父的桂花糕?”
他怎么可能忘了那個把他害的那么慘的桂花糕呢?只不過白清雅明明不會做飯,那那個桂花糕哪里來的?
“我除了燒開水,唯一會做的就是桂花糕了,也是我師父逼出來的,氣跑了不知道多少個老師,最后才勉強能成型,只是不是每次都成功罷了。”
這玩意還有成功率?向辰逸表示自己漲姿勢了!
白清雅怕他們再提自己廚藝的事,警告的看了他們一眼,兩個孩子收到后連忙低頭吃自己的東西,向辰逸也識相的沒說話,并且決定以后堅決不提這件事。
就在四人吃完飯準備回家的時候,餐廳內突然出現了混亂,離他們不遠的那桌有人暈倒了,白清雅知道這里離醫院很近,也就沒想插手,但是糖豆人小個子矮,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到了里面暈倒的人,突然把白清雅拽住。
“怎么了?”
糖豆指著暈倒的那人,對白清雅說:“媽咪,你去幫幫他好么?”
白清雅看著糖豆清澈的眼神,只好答應她,讓向辰逸看好兩個孩子,自己撥開人群擠進去。
“讓一下,我是醫生。”
白清雅蹲下身子,想要給暈倒的人簡單檢查一下,一看那人白清雅愣了一下,這人怎么還帶著面具?
處于對他的尊重,白清雅沒有去動他的面具,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周圍的人都沒見過這種檢查方式,不由對白清雅的能力有些懷疑。
和面具男一起的卷發中年男子也對于白清雅是不信任的,但是現在救護車沒來,只能讓白清雅給他檢查。
白清雅發現這人只是因為勞累過度而暈倒,但是他的腦子似乎有點問題啊?
當然,這不是白清雅在罵人,而是她發現在這個面具男的腦子里出現了一些不應該出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