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的眼睛此時過于清澈,讓向辰逸有些移不開目光。
算了,她可能真的沒覺得自己說的那番話傷害到他了,他較真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想開了,便學著白清雅的樣子也把鞋脫了,腳印就踩在她的旁邊。
兩人吹著海風散著步,十分愜意。
“你對以后是怎么計劃的?”白清雅突然提起了話頭,還是這種話題,倒是讓向辰逸有些意外。
“我雖然工作上喜歡計劃,但是生活上我更喜歡順其自然。”
白清雅挑眉,“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以為你恨不得有個二十四小時的計劃,細致到吃飯睡覺的時間。”
向辰逸失笑,她對他怎么總是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是他做了什么讓她誤解了?
“那樣就算是有病了吧?”
白清雅點頭,“確實啊,我之前有個患者,他的強迫癥就十分嚴重,你見過因為覺得兩邊頭發不一樣多,就剃成光頭的人么?”
這種事情向辰逸在以前想都沒想過,但是從白清雅的嘴里說出來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他對那個強迫癥不好奇,但是對白清雅的工作很好奇。
“每天接觸這些心理有問題的人,你會不會也覺得很痛苦?”
“說不痛苦是假的,一開始的時候我恨不得陪著患者一起哭,還是我老師罵醒了我,要不然我可能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回憶起往事,白清雅很是唏噓,向辰逸說:“做心理醫生的人,是不是都心狠啊。”
白清雅停下腳步,認真的對向辰逸說:“對啊,如果不心狠,可能下一個跳樓的就是我。”
向辰逸好像找到了她心狠的原因,但是又不想接受這個解釋,兩個人就在海邊的沙灘上,赤著腳,凝視著對方。
向辰逸想起那個男女對視的定律,他們之間的對視不少,但是每次在白清雅的眼里都沒有那種慢慢變得柔情似水的感覺,好像都是在和他進行無聲的較量。
“我很好奇,你現在在想什么?”向辰逸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科學證明,男女之間對視十秒以上,會有一種想要接吻的沖動,但是事實證明,科學有的時候可能需要更加嚴謹。”
和白清雅想的不一樣,向辰逸覺得可能不用十秒,他性感的喉結突然滑動一下,聲音有些低沉,向前湊近白清雅。
“那如果沒有,又證明什么?”
白清雅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向辰逸卻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的距離比剛才向辰逸湊過去還要近。
“說明什么,嗯?”向辰逸低沉的聲音又在白清雅耳邊響起,白清雅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對于向辰逸突然的動作,掙扎了,卻又好像沒掙扎,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
“證明……證明兩個人沒有好感!”說完,白清雅感覺腰上的手攬的更緊了,就在她以為向辰逸會松開她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向辰逸的笑聲。
“不要欺負我沒有學過心理學,可是我知道,如果沒有好感,是不會對視十秒以上的。”除了故意較勁,但是向辰逸不會說的。
向辰逸覺得自己之前就是太讓著白清雅了,才會讓她有機會一次次的戳他的心窩,雖然不知道白清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確定一件事,就是他很喜歡現在的感覺,想要像白清雅說的,隨著自己的心做一回。
心里這樣想,向辰逸的動作也不甘落后,這一次,他想主動一回。
夕陽的光輝映射在兩人的臉上,原本不敢看他的白清雅突然抬頭,直接撞到了他的鼻子,手也從她的腰上松開,彎腰捂著酸痛的鼻子。
白清雅沒有功夫去管他的鼻子了,現在她只有一個想法——
“我們是不是忘接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