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然再多的也說不出什么了,但是白清雅卻在想,這個白家到底是白丹妮,還是白柔。
向辰逸見這一家人都快崩潰了,也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了,直接給周方易打了電話,讓他帶著律師過來。
不到半小時,周方易帶著律師上門,見到院內的場景差點叫出聲。
“我要立遺囑。”
向辰逸說完這句話,白清雅和周方易不約而同的看向他。
“老板,你得絕癥了?”周方易脫口而出,下一秒就后悔了,但是向辰逸已經聽到了,他沒辦法補救了,好在向辰逸沒和他計較,繼續對律師說。
“如果我意外身亡,向氏所有股份,以及我名下的所有個人財產,都歸白清雅所有。”
此話一出,震驚了所有人。
“向辰逸你抽什么風?”白清雅對于向辰逸這個做法很不理解,他們非親非故,要留也是留給向北和糖豆,和她有毛線關系?
“不是抽風,而是防著有人不長記性,再在背后搞什么小動作,畢竟狗急還會跳墻呢。”
向二叔聽到向辰逸要立遺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聽了內容以后更是震驚,也顧不得在一旁裝鴕鳥了。
“我不同意!辰逸啊,你就為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不顧親情了么?”
“親情?”向辰逸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東西,“和你之間好像從來沒有過這玩意。”
向二叔知道向辰逸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改變,一想到本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突然長了翅膀飛了,指著向辰逸就開始大罵。
“我TM真是后悔沒把你弄死在國外,讓你這個白眼狼活著回來就是我最大的錯誤!當年要不是白丹妮那個蠢貨走錯房間,你早就被我弄死了!哪里還用我綁架你那個小野種!你和你那個野種命都那么硬,你們就是來克我的吧!”
一口一個野種,白清雅直接上前給了向二叔兩巴掌,“把嘴巴放干凈點。”
向二叔不怒反笑,“哈哈哈哈,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贏定了?我告訴你,喬欣欣是不會放棄向辰逸的,你們以后的日子就做好被這個瘋子纏著的準備吧!她已經不是原來的喬欣欣了,她現在是個魔鬼!魔鬼!”
向二叔的一番話實在有太多的內容,看來這個喬欣欣確實有點棘手,能讓人用瘋子來形容,她到底做了什么?
白清雅想要繼續追問,但是想到白丹妮的事,又有些退卻。
“從今天起,斷了二房所有的經濟,讓他們自生自滅。”
向辰逸扔下一句話,就拉著白清雅離開,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想多待一秒。
上了車,向辰逸卻沒打火,只是緊緊的握著方向盤,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件事,越來越復雜了。”
經過這一晚上的戰斗,白清雅也有些疲憊,尤其是向二叔最后的一番話,更是讓她心神不寧。
“喬欣欣的背后究竟是誰,為什么就跟我過不去?要不是怕你二叔成了第二個白丹妮,我真想問個清楚。”
“窮寇莫追。”
向辰逸半天才說出四個字,白清雅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每次都是摸到了線索,然后突然就斷掉,這種感覺讓一向掌握主權的白清雅十分無力。
向辰逸揉了揉臉,啟動車子。
“很晚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