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江煜!”
向雙檸顧不得腳上的疼痛,直接跑到廖江煜的面前,見他被砸到了左胳膊——正是習慣性脫臼的那邊。
“你還好么?”向雙檸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看到廖江煜頭上的汗珠,也知道他現在不是特別好,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
廖江煜想要嘗試著動動胳膊,但是劇烈的疼痛讓他眉頭皺的更緊了,卻還想要安慰向雙檸,他知道這姑娘沒事稍微有點事就得哭。
“我沒事。”
本以為向雙檸會眼淚汪汪的,但是她這次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餐廳的負責人聽說有人被砸了,連忙跑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趕緊送到醫院,醫藥費我們全包。”
向雙檸一手播著救護車的電話,這邊還分心和負責人說話:“如果沒看錯,你這個燈是違規了,我們保留追究權利。”
負責人哪敢說個不,只希望人沒有大礙。
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向雙檸跟著一起上車,就在廖江煜想著她今天出息了的時候,向雙檸的眼淚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上,燙的他一個激靈。
“救護車都來了,你怎么還突然哭上了。”
“要不是為了救我,你才不會被砸呢。”向雙檸抹了一把眼淚,嘴角撇的更厲害了,但是能看出來還是在強忍著。
“我就是下意識的動作,你不用自責,人民警察為人民。”
向雙檸被他最后一句話逗得破涕而笑。
到了醫院進行救治,這回不是脫臼,而是骨折了。
于是當廖江煜吊著胳膊出現在大牛的病房時,大牛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廖隊,才哪么一會不見,你這就跟我一個級別了?”
大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廖江煜和他一左一右,還挺對稱。
向雙檸不好意思的解釋,“都是為了就我,要是沒有你們廖隊,我估計腦袋就要開瓢了。”
這話倒是不假,向雙檸站的位置正好是那個燈的正下方,如果被砸中,不死也得去了半條命,想到這,看向廖江煜的眼神更加的感激。
“向記者你可別內疚啊,人民警察為人民,我們廖隊向來都是把人民群眾的利益放在最前面的。”
不愧是廖江煜帶出來的人,說話竟然和廖江煜出奇的一致。
“而且廖隊受傷了正好能和我做個伴,他也能好好的休息幾天。你不知道,上次大比武輸給了特戰隊,他自己天天加訓到半夜,再這么下去身體哪能受得了。”
“大牛你話有點多。”廖江煜瞪了大牛一眼,他說這些干嘛。
向雙檸沒想到廖江煜這么辛苦,突然覺得能借這個機會讓他休息幾天也是因禍得福了。
轉眼又是一個周末,向辰逸和白清雅約定好周末是一定要陪兩個孩子的,所以誰都沒有提工作的事。
一大早,向辰逸在吃早飯的時候遞給白清雅幾張邀請函,白清雅一看,嘴里的牛奶噴了一桌子,糖豆和向北都看向她。
“咳咳,沒事,你們繼續吃。”說完自己去了衛生間。
她剛才看到了什么?百七友畫展的邀請函?
白清雅有些不自在了,心虛的回到餐桌前,就聽糖豆說:“媽咪,爸爸今天要帶我們參觀他最喜歡的畫家的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