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被向辰逸甩到了墻上,肉墩墩的身體竟然還彈了一下才重重的落到地上。
不過就是幾秒鐘,父子兩個就都站不起身來,林秋可一時之間被兩人的雷霆手段搞得不知所措。
“白小姐,這……”
“林老師,很抱歉在你辦公室里發生這種事,但是作為父母,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不要臉的人張牙舞爪,希望你理解。”
林秋可都快哭出來了,這種事情恐怕很難理解吧?
看著不打算善罷甘休的向辰逸和白清雅,又看了看兩個躺在地上直叫喚的父子,林秋可默默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盡量不讓里面的聲音傳到外面,然后把糖豆和向北拽到了角落里,盡量不讓他們收到波及。
白清雅對于林秋可的做法十分滿意,對向辰逸說:“你幫我把那個死胖子身上的銀針拔下來。”
白清雅不自己動手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她厭惡剛才小胖爸爸猥瑣的眼神,另一個是這幾個穴位如果不是懂醫術的人去拔針,后遺癥可是非常大的。手腳得麻個三年五載。
向辰逸也不愿意讓白清雅靠近那個男人,對于白清雅的這個要求欣然同意。
銀針一拔,小胖爸爸停下了叫喊,靠在墻邊穿著粗氣,看到了摔在一旁的兒子,剛想說什么,就看到了白清雅二人陰冷的目光。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么?”白清雅特意強調了“好好”兩個字,小胖爸爸忙不迭的點頭。
開玩笑,如果他不同意就是找死,這點他還是認得清的。
“很好,你早這樣,我們也不至于浪費這么長時間。”白清雅拽了一把椅子坐下,普通的椅子讓她坐出了龍椅的既視感,向辰逸站在一旁別扭的不行,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免得讓自己像個打扇的太監……
“你兒子今天做的事實在是太過分了,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這么骯臟的心思,如果是你們自己在家,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可是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到我女兒和我兒子,我們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被你兒子這么糟踐,你覺得我們應該怎么做。”
小胖爸爸看著白清雅,明明是那么好看的女人,做出來的事卻如此狠辣,借他幾個膽也不敢再生出什么猥瑣的想法了,連忙道歉。
“對不起,是我們不對。我道歉,道歉。”
白清雅冷笑一聲,“你之所以道歉不是因為你認識到你的錯誤和對于孩子教養的失敗,而是因為怕了,不過不重要,畢竟我們沒打算原諒你。”
白清雅在林秋可的辦公桌上找到一本冊子,上面記錄了這個班級所有小朋友家里的情況,看著上面對于家長的詳細記錄,白清雅也算是見識了這個幼兒園到底有多少土豪。比如眼前這個胖子,別看他這么猥瑣,竟然還是京市出了名的食品大亨,倒是讓白清雅刮目相看。
掏出手機,白清雅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的人語氣很是尊敬。
“白小姐,怎么突然打電話了。”
白清雅瞥了一眼冊子,對電話那頭說:“有個叫張慶達的食品大亨,你們好好查查他吧。”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說了句稍等。
白清雅直接把電話放了免提,放在桌子上,嘴角帶笑看著小胖的爸爸,張慶達。
聽到白清雅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上來就說讓對方查他,他心里嗤笑,以為是什么私家偵探之類的人物,根本沒往心里去。
過了能有五分鐘,電話那頭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