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竹指著這些家具說都是那位怨鬼丈夫所打造的,那人似乎是一位小獵戶,心靈手巧,基本沒有他不會做的家務。
而中年婦女則在家編織,院子內還有些蠶絲以及幾臺紡織機,顯然她就靠手工活來補貼家用。
即使兩人生出的孩子智力有些低下,但是憑借著這兩位勤勞的夫妻,想必一家三口也過得其樂融融。
只是沒想到后面會發生如此變故。
吱呀一聲。
陳元依舊用凈世拂塵將里屋的房門打開。
本來被害迫想癥的他心里就極度敏感,現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尤其是先前還發生過一次昏迷事件,他就再也不會親自動手來觸摸任何未知之物了。
在木桌上有一個人骨骷髏,而且骨盆比較寬大,但是總體偏小,顯然正是屬于女性的骨骼!
陳元三人瞳孔猛地一縮,認出了這個骨架的身份。
顯然,這就是屬于那位中年婦女的骨架!
而且這屋子地面和墻壁上都有著血跡,而木桌上的血跡最為明顯,這都是經年累月所留下來的痕跡!
“肉呢......”
方翠竹悶悶地問出一句。
讓孫莉千都詫異都望了過來。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吃肉?
不過陳元聽懂了他的意思,接著道:“對!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這位中年婦女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半年內,就算是自然腐化也不該這么快,尤其是現在這個封門村乃至整個花木山都鮮少有動物,而且這門窗除了我們,似乎并無推開的痕跡,這些觀察那些灰塵的印記就可以輕易發現。這個骨架未免過于干凈,骨肉徹底剝離開來的感覺。”
孫莉千聞言,也立即發現了此事的不對勁,暗自咽下一口口水,明白自己此刻已經深陷進一個奇怪的旋渦當中,恐怕不解決這些事情,難以脫身!
方翠竹拍醒了肩膀上的小火,想要知曉這里屋其內有沒有危險。
不過小火只是淡淡地瞇了右眼,左眼都不帶動的,便繼續扭動了一下小身板,朝著另一個方向躺去,似乎有些責怪方翠竹影響睡眠的意思。
陳元見狀,直接邁步而進,環顧了一周這里面的布局,都是簡單的家庭用品,但是無不透出溫馨氣息。
然后他快步走到木桌上,不過在木桌表面沒有看到任何字跡。
圍著桌子環繞一拳,發現這四周也并沒有任何字跡,真讓他感覺到有些奇怪。
孫莉千揮動著篌鼠尾,好奇心起,試著稍微移動那半躺在木桌上的白色手骨。
噼里啪啦。
一陣骨頭相碰的聲音響起。
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仿佛帶起了連鎖反應一般,原本那中年婦女似乎是枕著手睡在木桌上死去,但是現在那木桌上的骨頭全都移位,掉到了地上,疊成一個骨頭堆。
這聲音將方翠竹都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干嘛!”
陳元也順勢望了過來,眼角余光被木桌上的痕跡所吸引,他快步走了過去,恍然大悟道:“原來那些字跡全都被這些骨頭給擋住了!”
方翠竹和孫莉千也立即發現了木桌上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三人的心中都生出一個疑問--為什么這位中年婦女在死前還得將丈夫留下來的字跡藏好?
這其中,究竟有什么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