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
瑞德蹲坐在二樓走廊最盡頭的牢房門前。
這里是安迪的牢房,此時,牢房之中已經空空如也。
被疊放得工工整整的被褥,窗臺上面排列整齊的石刻棋子,以及墻上貼著的海報。
這些都是安迪留在這里的痕跡。
不斷有囚犯在各個牢房之中瘋狂地破壞,留在監禁大樓的囚犯基本上都是沒有越獄想法的人,他們只想乘著暴亂發泄自己的情緒,不過瑞德畢竟是監獄中的老資歷,很多囚犯看到瑞德坐在門口,也便沒有進入安迪的牢房。
一樓的大廳還響著槍聲,幾個獄警勉力和囚犯們對峙著,但是看現在的情形,估計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廣播里是一個囚犯大肆歡呼的聲音,辦公大樓已經淪陷,他在廣播中呼喚更多的囚犯聚集起來,意圖一起沖擊監獄大門。
群魔亂舞。
瑞德充耳不聞,只是把玩著手中的小小口琴。
監獄的下水管道之中,安迪強忍著讓人作嘔的惡臭,奮力朝著前方爬去,在他的前方,是等待了十九年的自由。
監獄大門,哈德利暴跳如雷,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被吳行知闖進典獄長辦公室,到迅速被制服,再到被對方拎著闖出監獄大門,這期間的一切仿佛噩夢一般。
等他回過神來,對方已經追著轎車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監獄里面的暴動依舊,獄警方已經節節敗退,不少囚犯已經聚集在一起,試圖沖擊監獄大門了。
“沒時間管那個亞洲人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控制住暴亂,跑掉一個囚犯還能夠接受,如果被這些人沖破大門的話,肖申克監獄可就不復存在了!”
“典獄長跑了,現在監獄只能靠隊長你了!”
一個獄警滿臉急色朝著哈德利道。
哈德利死死咬著牙,他當然知道,此時更重要的是什么。
可是,怎么甘心讓那個該死的亞洲人就這樣逃之夭夭?
回想著自己所收到的恥辱,他雙眼通紅,監獄會變成什么樣子他已經不想管了,只想追上那個亞洲人,將其挫骨揚灰。
他沒有回答獄警,只是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槍,就要準備追出去。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監獄大門行駛而來。
“是典獄長的車!”
車門打開,一個人探了出來,不正是典獄長諾頓嗎?
獄警們頓時激動了起來,此時哈德利的狀態根本不能組織獄警們構造起有效的反擊,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監獄就要失守了,還好典獄長此時能夠回來主持局面。
還沒有等獄警們叫出口,又一個身影鉆了出來,他一只手掐著諾頓的后頸,如同拎小雞一般拎著他,另一只手朝著獄警們揮了揮。
“嗨,長官們好,我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