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領導重新上位,何雨柱適時提出請求:“大領導,我這有點小事想求您!”
“難得啊,你柱子第一次有事開口,說說看!”
“是這樣,鄰居家里買了電視機,家里孩子就整日鬧著也要看電視······”
“就這事啊,我還以為你遇到什么難題了呢!”
大領導喊過了自己的新秘書,交代他帶著何雨柱去買電視機,大領導部里發了指標,正好用不上就讓給何雨柱了。
“這不成,大領導,我怎么能要您的指標呢!”
“你這小子,跟我有客氣起來了,我家里這不是有一臺么!”
大領導家里是有一臺電視機,不過是那是最早北京牌的八寸黑白電視機。
“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不過買電視機的錢可得你自己出啊!”
何雨柱敬了大領導幾杯酒,之后就跟著秘書去國營商場了,直接交了四百八,買了一臺北京牌十二寸的黑白電視機。
大領導的秘書又用小汽車把他送了回去,何雨柱捧著電視機進入了四合院,引起了好多人的圍觀。
“柱子買電視機了啊!”
“嗯,買了,孩子整日哭鬧不買不行啊!”
“多大的?”
“十二寸的!”
聽聞他買了十二寸的大電視,院子里家家戶戶都出來看熱鬧,一個個羨慕,嫉妒的看著他。
閻埠貴忍不住說了幾句酸話。
小槐花:“爺爺,咱家也買個電視機吧,您看三大爺家有了,現在柱子叔家也有了,就咱家沒有呢!”
何雨柱也勸道:“孩子說的有道理,一大爺您家也不缺這幾個錢!”
三大媽家里買電視機剛風光不久,就被何雨柱給比下去了,心里不是滋味:“哎呀,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人家柱子也沒算計,也沒受窮。”
何雨柱把電視機放在了他們夫妻的屋里,冉秋葉稀罕的摸著電視機。
“柱子,快把電視機插上看看!”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跟個獲得喜愛玩具的小女孩一般,忍不住搖搖頭,放下搪瓷缸子,抹抹嘴。
插上電視機后,屏幕上全是雪花,何雨柱又把天線拔出來,前后左右的挪移尋找信號,屏幕里傳出來清晰的畫面后,何雨柱這才完成了他的實名。
忍不住暗暗吐槽:這有什么看的?
電視里正在播放紀錄片,此時是全國秋收時節,紀錄片正在播放各地產量······
看著被電視機吸引,看的津津有味的媳婦,何雨柱去做飯了,眼瞧著兒子就要放學了。
“柱子,你多做幾個菜,咱家買電視機了我去把爸媽喊來,順便把六月接回來!”
這女人啊,還真是虛榮心作祟,家里買了電視機,受到鄰居羨慕吹捧還不夠,還去自家父母那邊秀優越感。
晚上何雨柱殺雞宰魚,兩葷兩素,又蒸了大米飯,喝的是五糧液,茅臺越喝越少,他有點舍不得了,等再過幾年取消憑票供應,到時候茅臺酒隨便喝,但他之前的酒都是用來收藏的,喝一瓶少一瓶,按照再過四十年后的價值來算,現在喝一瓶酒,就等于喝出去上百萬。
每一口都以萬為單位計算的,雖然五糧液不如茅臺的價值高,但一瓶也是幾十萬,即便以現在的行情,用五糧液招待老丈人也是高規格了。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不消停,閻埠貴家的電視機沒人去看,是因為閻埠貴摳門,想看電視就得交電費錢,就連他自己兒子,兒媳想看電視,都得交錢,就甭提院里的鄰居了。
這何雨柱平日里大方,一個個都鉆進他家來蹭電視機看,抽煙,嗑瓜子的比比皆是,搞得家里烏煙瘴氣,鬧哄哄的都快趕上菜市場了,飯都吃不好了。
何雨柱本想把人都轟出去,但冉秋葉正被人捧得高興著呢,這電視機就是個禍害,別說倆孩子不好好吃飯就盯著電視看,就連聾老太太跟岳父,岳母也都半天不動筷,眼睛不離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