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張姨說的對,你這行為叫忘恩負義。”
“何雨柱,你不尊重老人,怎么能如此對待,對你有恩的賈張氏呢!”
“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雨柱,你又是如何做的?”
“何雨柱,你枉為人,當年,要不是賈張氏的半個窩頭,你能長這么大?”
“何雨柱你······”
眾人說什么的都有,就是沒一個替他說好話的,馬華等人氣的,擼胳膊挽袖子,手里拿著炒勺,搟面棍的,就要動手開打。
何雨柱攔下了沖動易怒的馬華等人。
冷冷的看著四合院的禽獸們,面對指責,他不認。
這個時候,冉秋葉跟妹妹,妹夫,還有三個孩子來了,從人群里擠了進來。
冉秋葉就不算那種能夠罵街的潑婦,記得團團轉也沒辦法,何雨水可是大嗓門,但何雨柱也沒讓她參與。
何雨柱把穿著一身警服的妹夫拉過來,擺在人前。
“咱們今天就好好說道,說道,當著警察面一五一十的慢慢道來,但你們可要想好了,如果誰敢說假話,潑臟水,我就告他污蔑,讓他進局子嘗嘗滋味。”
看到有人退卻,要跑。
“馬華,帶人給我把門關起來,鬧事的時候不挺威風的么,特么的,這個時候相當縮頭烏龜,晚了!”
“師傅,您放心,我保證不放走一個人。”
馬華拍著胸脯保證,帶著人去關門,堵門去了。
“一個個的畜生,真當我沒脾氣是吧!”
“何雨柱你怎么罵人?”
何雨柱笑道:“罵人?老子一會還打人呢!”
“你們不是畜生,禽獸,是什么?”
何雨柱拉過椅子,站在上面,居高臨下的從賈張氏開始噴。
“賈張氏,你當年給的半個窩頭我承認,但自從你兒子死后,你們賈家拿了我何雨柱多少錢?吃了我多少糧食?棒梗偷了我多少東西?”
“要沒我何雨柱,你們賈家早就餓死了,我的飯盒難道都喂狗了?”
“你半個窩頭的情,我還了多少年?當年滿院人都吃糠咽菜,瘦的皮包骨,就你家一個個肥頭大耳,腦滿腸肥,白白胖胖!”
“甚至,連棒梗,小當的學費都是交的,你還不要個B臉在背后污蔑我,說我跟你兒媳婦有染,你這樣連畜生都不如。”
“賈張氏,我說沒說錯一句話?”
“那些年為了幫你們家,我連自己親妹雨水都虧待了,我們兄妹喝稀的給你們吃干的,我們吃咸菜給你們家吃肉······”
何雨柱說道氣憤處,下了椅子,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忍不住呸的一口,吐了口唾液在賈張氏的臉上。
“賈張氏,我欠你家半個窩頭,還要怎么還?”
“我有一句假話嗎?尼瑪的,你這樣的牲口或者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你就是癩蛤蟆趴腳背,不嚇人惡心人。”
賈張氏啞口無言,本就腿腳不好,一個趔趄,坐了個大屁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