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明人不說暗花,讓我白白便宜了閻埠貴個老狗,不可能!”
閻解成:“何雨柱,你怎么說話呢?”
閻解放:“就是,你這么能罵我爸呢!”
何雨柱:“難道我說錯了,閻埠貴他就是一條老瘋狗,不然為什么四處咬人?”
易忠海適時打斷了爭吵。
“閻家兄弟,你們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打架的?”
閻家人偃旗息鼓,只能忍著。
易忠海作為和事佬,人精,也聽出了何雨柱話中的意思,提出:“柱子,你看這事怎么解決,老閻他是老糊涂了,只要不過分,我想閻家是會答應你的。”
冉秋葉跟婁曉娥也勸他,事情不要做絕了,閻埠貴歲數太大了,在里面不一定能挺的過去,別到時候惹一身sao。
“行吧,讓閻埠貴給我鞠躬,賠禮道歉。”
“沒問題!”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哪有這么便宜的事?道個歉就算了?那還要警察干什么?”
何雨柱又道:“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五千塊。”
“何雨柱,你不要太過分了?”
“何雨柱,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何雨柱,你這是敲詐!”
面對指著何雨柱以笑面對,他知道閻家人的臉皮厚如城墻,賠禮道歉他們不在意,可一旦涉及到錢財,那就比拿刀子割他們肉還疼。
三大媽一錘定音:“這錢我們給,不過柱子你可得把你三大爺放出來。”
何雨柱點點頭:“這事我不追究了,但至于閻埠貴最后怎么處理不是我能干預的。”
“畢竟他犯了法,總歸要懲戒一番的。”
三大媽當著眾人的面,看著自己的子女:“我跟你爸的養老錢,棺材本一共就三千塊錢,剩下的你們作為子女的給補齊。”
“憑什么啊,媽!”
“媽,我可是沒短過你們的養老費!”
“就是啊,媽,這錢你們應該讓大哥家出啊!”
閻解成跟于莉不同意了,弟弟妹妹們這是要他們自己摘干凈啊。
“這錢憑什么讓我們家全出了?”
“大哥,大嫂,我們可都是凈身出戶的,咱爸,咱媽可是把房子什么都留給你們夫妻的,當初也說好你們給咱爸,咱媽養老送終,這錢就該你們出!”
“就是,大哥,大嫂,便宜你們占了,有事的時候可不能退縮啊!”
何雨柱跟冉秋葉,還有婁曉娥,以及酒樓的工作人員就這么看他們一家人,因為錢財在這吵吵鬧鬧,一點親情不顧,就當免費看戲了。
還是易忠海看不過去了,才出言制止。
“別吵了,也不嫌丟人!”
“閻解成,這錢你兩口子應該出,如果不出那就把家里的房子拿出來,跟弟弟妹妹平分。”
閻解成跟于莉對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
何雨柱當場給舟局長打電話,表示了自己不想追求,從輕處罰的愿望。
舟局長也應下了,不過還要治安拘留十五天,罰款兩百元。
“答應的事我做到了,我就在這等著你們送錢!”
“你們也別想著賴賬,如果我今天見不到錢,我就打電話繼續追究閻埠貴的責任。”
易忠海領著人散了,回去取錢了。
冉秋葉跟婁曉娥起初還不懂,何雨柱為什么非要五千塊去的精神損失費,但看到閻家人的反應,也就明白了。
等閻埠貴出來后,知道這件事,還不得懊惱死啊。省吃儉用,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攢了一輩子的錢,之前被秦淮茹跟賈張氏坑了一筆。
現在又被何雨柱把棺材本都給榨干凈了,閻埠貴或者絕對比死了更痛苦。
當天就收到了閻家送來的五千塊錢,何雨柱也沒當回事,直接交給了冉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