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殊看著金清拿出來的貝殼，“這個殼挺漂亮的。”
金清：“……你想要可以去海邊撿。”他的不可能送。
樓殊打聽清楚路線，默默離開了。
三人離開后，去了海邊。
海域有人管，卻沒有人管衛生，海邊到處都是垃圾和海類的尸骨殘骸，還有剛死不久的，一股味道簡直銷魂。
樓殊覺得再來第二次肯定會短命十年。
看著堆積如山品種繁雜的海類動物殼、魚骨，海藻及枯木樹葉，樓殊頭疼。
將背簍里面的東西都倒在地上，她背著背簍，走進了垃圾堆。
季安暖看著垃圾堆，她是忍受不了，躲得遠遠的，只有離緒跟著進去。
這點臭味算什么？
他生吃的野獸哪個不是臭的。
本來以為樓殊找貝殼，離緒選了幾個完好的貝殼，洗干凈遞給她。
樓殊：“……”
這么小的貝殼，除了好看有什么用？
離緒：你不是因為好看才撿的？
“要大的，堅硬的殼，越硬越好。”樓殊道。
后者點點頭，轉身去另一片區域。
貝殼有很多種，大小不一，厚度也有差別，屏除美觀，剩下的就好找了。
也不知道樓殊要多少，他把看見的都帶到岸邊。
樓殊看到比她背簍還高的貝殼堆：……
干得漂亮。
所有的都帶走不可能，樓殊選了十幾個，剩下的就不要了。
不過她另外選了幾個小點的，當作吃飯的碗。
“你要這些魚刺魚骨做什么？”
樓殊：“……玩。”
離緒：……
不止魚刺魚骨，還有石頭，好幾塊。
“咦？這是……”季安暖拿出一塊不明物品，仔細查看。
“樓殊！這是龍涎香！”季安暖驚呼。
樓殊掏了掏耳朵：“……”有眼光。
這海里有很多排泄物，她撿到了最值錢的排泄物，這就是緣糞啊！
離緒：“這是什么？”
季安暖給他科普，“這是龍涎香，來自抹香鯨的糞便，一百頭抹香鯨里面才有一頭能生產這樣的。”
離緒：“……”他對排泄物不好奇。
“這糞便經過氧化，就成了這么硬硬的一塊，你聞聞，味道是不是很特別？”
離緒默默后退，“……”再特別也是排泄物。
“這可是做香水的主要材料……哦，香水，就是一種帶著香味的水，噴在身上整個人都香噴噴的。”
季安暖很激動，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龍涎香，只是在網上看到過視頻。
這么一塊小小的龍涎香就好幾十萬呢！
樓殊撿了很多塊，簡直就是發財了！
樓殊：“……”這里沒人用香水這玩意，季安暖高興過頭了。
而且也發不了財，這里人窮得水都喝不起，哪有獸丹買什么香水。
顯然季安暖沒有意識到這點，也或許是她意識到了，不過無所謂，擁有的感覺非常美妙。
季安暖來精神了，扎進了垃圾堆。
樓殊得了幾塊已經差不多了，主要是等以后研究用，再多要了也沒用，她沒有繼續找。
若是儲物手鐲能打開的話，她不介意收刮完去。
季安暖找了一會兒，就帶了兩塊回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笑著笑著，她又低落了。
若是能帶回現代就好了……
樓殊收拾好，正想背起背簍，雙手已空。
背簍被離緒拎走了。
樓殊：“……”謝謝大佬！
樓殊抱著獸皮包，季安暖抱著兩團龍涎香，兩人跟著離緒回了營地。
今天收獲滿滿，所有人都開心，晚上離緒跟白茅烤肉，季安暖說是要慶祝，滿滿儀式感，周圍的獸人看著眼饞又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