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獸看到一只奇怪的蛇,腦袋下面長著一對大耳朵,稀奇得很。
想到上次樓殊死活要留下蛇膽,再見識到樓殊奇怪的醫術之后,也不跟她鬧脾氣了。
“蛇大佬,沖沖沖!把那蛇殺了,帶回去給小雌性,小雌性肯定高興。”小赤毛貂雙眼冒著光,興奮的盯著前面約兩米長的眼鏡蛇。
此時它還不知道,這條蛇有多兇殘。
蛇大佬是蛇類獸人,自然能分辨出哪些蛇類溫和,哪些蛇霸道。
眼前這個,就是個有劇毒又霸道的主。
蛇大佬沒有動,它默默的盤算著要怎么咬死對手。
眼鏡蛇極具攻擊性的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小赤毛貂和蛇大佬,吐了吐舌頭,發出嘶嘶聲。
貂吃蛇,也要看它吃不吃得下!
小赤毛貂被蛇挑釁了,憤怒的沖上去,它沒有注意到,蛇大佬根本沒有上去的意思。
結果,小赤毛貂被虐了。
它看著眼鏡蛇,有點懷疑人生。
這什么蛇?這么厲害的嗎?
蛇大佬淡淡的看了它一眼:不是它厲害,是你太弱了。
“你什么意思!”小赤毛貂炸毛。
本想反罵蛇大佬,想到以后蛇大佬可能會恢復,頓時慫了。
弱就弱吧,本來它就不強。
“你厲害你去啊!”
蛇大佬甩了甩尾巴,優雅的滑出去。
小赤毛貂:……
一條手指大小的小蛇,對戰兩米長的眼鏡蛇,任何人的想法都是,這就是送上門當免費食物的。
蛇大佬雖沒記憶,但是身體本能的對戰記憶都儲存在肌肉里,本能被激發,它跟眼鏡蛇纏斗在一起。
眼鏡蛇的力量很強大,它扭動著身軀,一旁兩指粗的樹木被它絞斷。
小赤毛貂看著樹干,不由自主的抖抖身子。
這哪里是蛇啊!
這分明是絞殺機器,也不知道蛇大佬會不會直接被絞碎。
蛇大佬的力道沒有它那么大,不會跟它硬鋼,它利用堅韌的身軀,不停的滑動,躲避眼鏡蛇的纏繞絞殺力。
雙蛇纏斗,主要看誰想把對方纏上,若是纏不住,就只剩下咬。
眼鏡蛇的口比蛇大佬大幾倍,這么大的口,可以一口吞下蛇大佬。
蛇大佬比它想象的靈活,它一口咬在眼鏡蛇的下顎邊,避開它的獠牙,保證自己不被咬到。
顯然大家伙沒有想到會被咬到這里,它反應過來要躲避,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蛇大佬纏著它到脖子上,沒躲掉。
眼鏡蛇不會就這么認輸。
它使勁扭動身軀,試圖掙脫,整條蛇身扭成一團,翻滾,拍打尾巴。
然而卻無濟于事。
蛇大佬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即使被眼鏡蛇拍折了骨頭,它也沒有松口。
小赤毛貂看蛇大佬有點危險,也上去幫忙。
小赤毛貂的爪子很鋒利,不停的抓撓眼鏡蛇,眼鏡蛇不停扭動身軀,它不敢莽撞,萬一咬到蛇大佬……
兩只小的慢慢折騰,消耗眼鏡蛇的戰力,同時也消耗了兩小只的戰斗力。
最終,兩小只以數量優勢險勝。
眼鏡蛇慢慢停下了掙扎。
蛇大佬也癱軟了,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