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殊站起來,“你怎么了?”
看到她緊張,男人知道她還是在意自己的,心里多少寬慰了些,“別緊張,這具身體開始有了意識,我現在還不能融合,等我修復好神魂再融合。”
樓殊:“……”
她前段時間還給蛇大佬修煉魂體的功法……
“我……”
“你做得很好,等我融合本體之后,會更厲害。”
男人看了看遠處,“那只凰羽玄鳥應該還會回來,它現在是五階,估計整個大陸沒有人能打得過它,若我不在,你就用手鐲里的靈藥賠償給它。”
樓殊為難,“可是我打不開手鐲。”
男人食指輕點她的眉心,樓殊能感覺到,契約圖案亮了起來,就聽到男人說:“你跟我的魂體簽訂了生死契約,可以打開了。”
樓殊疑惑:???
契約是跟他簽的?
為什么簽了就能打開?樓殊還沒來得及查看手鐲,手就被男人抓住了,“殊殊,這具身體新生的意識,有向黑暗發展的傾向,你要當心他。”
樓殊還沒來得及說話,蛇大佬的眼神變了。
她知道,這個是蛇大佬。
他來了,他又帶著一堆疑問走了。
樓殊冷靜了一會兒,總感覺自己漏了什么,想了半天,她沒想起來,只是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她查看了一下手鐲,發現真的能打開!
簽訂契約之后就能打開……她都簽了三個月了!怎么就沒試過打開一下呢?
被小赤毛貂影響,她都變傻了。
同時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為什么簽訂契約就可以打開?難道現在他才是手鐲的主人?
這個手鐲雖然是祖傳的,但是卻沒有人知道祖上去哪里得到這么個寶貝,他們能使用,卻不能掌控,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么,她得到之后也一直以為,它本來就是這樣。
現在自己穿越過來不是穿書,然而卻有了更多了疑惑。
那本小說有幾分真實性?
他的原身為什么會出現在獸人大陸?
他原來來自哪里?
自己的魂體是三足金烏,那又為什么會去現代?
季安暖是怎么回來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樓殊抬手摸了摸眉心,那里還有余溫。
不管這些疑惑有多少,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和自己簽了生死魂契!
這是她唯一跟他有聯系的證明。
樓殊嘴角微揚,轉身回部落。
凰羽玄鳥什么的,怕什么?她空間能打開了,大不了賠它一株靈草。
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
蛇大佬看獸主自顧自的走了,轉身拿起斗篷披風披在身上,疑惑未除。
剛才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它一點印象都沒有?
樓殊回部落的時候,凰羽玄鳥已經到了。
此刻它的鳥毛稀稀拉拉的,漂亮的鳳羽被吹掉攪碎大半,已經看不出原形了。
看到蛇大佬回來,它瞳孔微縮。
樓殊:“……”
鳥委屈了?
“你來這里,到底想做什么?”
凰羽玄鳥看看蛇大佬,又看看樓殊,“他偷了我的靈草!”
蛇大佬面無表情。
樓殊:“……”
原來那些扇葉青靈草真是別人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