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回答我嗎?”
樓殊嘆了口氣,“既然他們不想談,那我們回去吧。”
“是,老大!”
紅窯部落的獸人沒想到這些獸人聽樓殊的,全部轉身離開,雌性也是。
“你們站住!你們就這樣不管我們了?”
樓殊轉頭,“我問了,你們能代表所有獸人嗎?”
紅窯部落的獸人們臉色難看,顯然不想搭理她,萬紅葵擠出半個身子,怒瞪著她,“你一個小雌性湊什么熱鬧,讓你們領獸過來!”
太陽部落:“……”
白茅恢復了溫文爾雅的形象,“你面前這位,就是我們部落的領獸。”
萬紅葵頓時尷尬了。
誰能想到,一個雌性做領獸?
萬紅葵冷哼,“你們部落的雄性真無能,讓一個雌性做領獸。”
接著她睨了一眼樓殊,嫉妒頓生。
樓殊:“你們部落的雄性都不說話,難道……你也是領獸?”
萬紅葵和紅窯部落領獸臉色都很難看,她還想懟樓殊,被領獸呵斥了。
她不甘的退回去,眼里的妒恨未退。
“你是這個部落的領獸?”紅窯部落領獸環視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樓殊身上,“你應該知道,救護雌性和孩子,是每個部落都應該做的事。”
樓殊點點頭,“我明白。”
“所以,你們部落這是?”
樓殊:“我沒說不救,可是……他們都沒有生命危險啊,不都好好的?”
“我們都快餓死了,你說我們沒事?”
“你們這個雌性會不會管事?不會換個雄性來。”
太陽部落的沒有搭理他們。
太陽部落的獸人,都是被樓殊用食物換回來的,沒有成為獸奴已經是好事了,自然不會干涉樓殊的決定。
再說了,沒有樓殊,光靠他們,他們能這么安穩?
樓殊看著對面領獸,“你確定讓他們這么鬧下去?”
紅窯部落領獸:“都安靜!”
作為一個老領導者,被一個小雌性這么不客氣的懟,領獸心燃怒火。
“小雌性,你打算這么做?”
樓殊:“領獸怎么稱呼?”
“我姓朱。”
樓殊:“朱領獸,你們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當然是放我們進去!”
“就是!廢什么話,趕緊開門!凍死我們了。”
看著情形,樓殊就是愿意,現在也不能開了。
“你們部落的人,真是……”
朱領獸臉色難看,“吵什么吵!沒談攏你們讓人家開門?人家憑什么搭理你們?冷就給我忍著!”
樓殊:“……”
“我們自然是想安穩度過寒季,所以找來了。”朱領獸轉頭看向樓殊。
樓殊點點頭,“大家都想安穩,可是沒有能力,安穩就是癡人說夢。”
朱領獸:“……”
這個小雌性太討厭了!
“小雌性,你準備怎么幫我們?”
樓殊好笑,“朱領獸說笑了,你們都好好的,似乎并不需要幫助。”
朱領獸臉色沉沉:“我們已經沒有食物了,許多獸人都餓了很久了……”
樓殊疑惑,“餓了很久?”
她目光轉向他后面的獸人們,“我看他們喊這么大聲,應該力氣用不完才是,怎么不去找食物?”
朱領獸:“……”
紅窯部落獸人:“……”
白茅偷笑,獸主總是這樣,讓人氣的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