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就敢走了幾十個獸人,獸人們滿臉驕傲。
樓殊看著寂靜的四周,這種靜,不似往常。
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白茅。”
樓殊看向蓄水池,“將水池的下端活動口封起來,上端口全開。”
“讓獸人用陶器缸將水裝滿,放到雙輪車上備用。”
“瞭望臺上面的人不要動,注意觀察四周,看雪久了會出現視覺疲勞,讓上面的同伴分兩批,輪流觀察。”
荊棘這道防御沒有成熟,很容易被攻破,即使大雪天也不能大意。
獸人們按照樓殊說的去準備了。
*
肖尺飛三惡獸越想越不甘心,明明就在眼前,怎么就拿不到呢?
肖尺飛讓獸人們都聚集起來,“大家都看到了,這個部落里面的防御力很強,那些武器在他們手里就是浪費!若是到了我們手上,那不是更好?”
“可是……我們根本就進不去!”
“已經死了幾個了,我不想死!”
“誰想死!”肖尺飛怒瞪著煽動獸人心的惡獸,“我想死嗎?我也不想!你們看看,這個寒季你們能熬過去嗎?”
“不可能!”
“現在眼前就一個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你們確定不要嗎?”
肖尺飛看到家都不說話,態度也沒那么強硬了,“我們偷去除惡獸氣息的藥出來給你們,不就是為了讓你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活下去?”
獸人……不,曾經做了那么久惡獸的獸人們,此刻不再是惡獸。
他們心情更多的是復雜。
去除了惡獸的氣息,他們不再需要擔心被別的部落打殺,可以光明正大的到處走,不用躲避獸人,不需要擔心身份問題。
可是做了那么久惡獸的獸人們隨心所欲慣了,要他們再像獸人那般規矩。
不可能!
肖尺飛又何處不知道?
但是,這重要嗎?
不重要!這些獸人能不能活到攻下太陽部落都不知道,他們不過是自己的墊腳石罷了。
“我有辦法對付里面的獸人!”
獸人們看著肖尺飛,顯然沒信。
經過肖尺飛長達一個時辰的勸說,終于將他們都說服了。
看他們那么配合,肖尺飛很滿意。
等到攻下太陽部落,這些知道他秘密的惡獸,他不會留下!
蘭仲顯然知道他的想法,暗中找他。
不遠處,用量身定做的羽絨服將自己從頭到尾偽裝起來的小赤毛貂,俏摸摸的離開。
小赤毛貂回到部落,將肖尺飛等獸人的談話跟樓殊說了一遍。
全場寂靜。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攻擊他們的,居然是惡獸!
而且這些惡獸沒有加入部落,卻去除了惡獸氣息……這若是讓他們混入別的部落,那畫面不敢想象。
小赤毛貂看著樓殊,它說完之后,樓殊這表情一直沒變,“小雌性,你在想什么?”
樓殊看著某個方向,“我在想,有沒有這種可能,曾經的紅窯部落,也是一群惡獸組成的。”
樓殊的想法顯然嚇到獸人們了。
“你們想想,一個獸人成為惡獸,是因為部落集體給他服藥,若是這整個部落,或者是大部分有話語權的人都是惡獸呢?”
獸人們:“……”
獸主,求你別說了!
這么說來,他們更害怕了。
若是這個想法成立,那多少惡獸偽裝成好獸,不停的在害人?
獸人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