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玄鳥是他能碰到的?還沒摸到就飛起來了,聽到他的話,一個風刃過來,水長天的頭頂禿了一塊。
樓殊:……
這新發型也太丑了,帶著會拉低隊伍的顏值吧?
樓殊不由的摸上臉上的疤,哎……
手鐲打開了,靈藥丹藥也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臉上這塊燒傷去不掉。
之前她覺得有火毒殘留,可是用了祛火毒的丹藥,也沒見效果。
好愁人啊。
“老子的頭發……”水長天摸著光禿禿的地方,氣的得架起弓弩一陣亂射。
顯然,他又被凰羽玄鳥嘲笑了。
樓殊:“趕路吧。”
本來路就不好走,突然不少時間,在這樣鬧下去,又要浪費一些體力。
水長天委屈巴巴的看著她,他都被削腦袋了,老大怎么都不安慰他一下?
看懂他眼神的小赤毛貂表示,小雌性只會安慰雌性,至于雄性……沒死就不算大事,大雄性哪有那么脆弱?
一行人和獸繼續趕路。
水長天背著樓殊的背簍,里面裝著小白虎和小赤毛貂,還有武器食物,樓殊就拿著一根燒火棍做拐杖,還算輕松。
樓殊本來不打算暴露手鐲的功能,將一部分食物放到背簍里,手鐲里的用來應急。
有凰羽玄鳥在,他們找食物還算輕松,但是因為小白虎的胃,兩人三獸這段時間都沒吃飽,就勉強墊墊肚子。
樓殊看著小白虎,心里堵著一口氣。
不行!回去就讓它開始學捕獵,這樣下去一整個部落都養不起它一小只。
茍還是樓殊茍。
沒等回去,路上看到小只的鼠啊蟲啊,就讓小白虎沖上去吃掉。
看著這一幕的凰羽玄鳥被暴擊。
這樣教小白虎,被白額虎知道了,不得撕了她!
凰羽玄鳥倒是樂意看到樓殊倒霉,默不吭聲。
水長天摸著自己的頭發,“老大,老子這頭發要怎么辦啊……這……這也太影響我的霸氣了。”
樓殊:“……”
匪氣吧。
“要不……都剃光吧。”
水長天:!!!
“嘿嘿!老大說怎么樣就怎么樣!”水長天要把樓殊是真理貫徹到底。
樓殊:“……”
不用這么狗腿的。
水長天的新發型出來了,三只獸好奇的看著他的光頭,小赤毛貂問了一句,“冷嗎?”
本來沉浸在新發型里的水長天打了個寒顫,“娘哩!還怪冷的。”
“沒事,等回去了,讓作坊幫你做一頂帽子。”
水長天:“謝謝老大!老大是最好的雌性!老大是最好的領獸!”
樓殊:……
一行人、獸到海族區域。
此時已經過去幾天了,從昨天開始,就下起了小雪,海域也在下雪。
海邊結了厚厚的冰層,已經分辨不出原來陸地的輪廓,近海海面結上了冰,稍遠一些還是流動海水,冰層與海水相連。
雪漫漫的下,落在海面,融入海水。
四周除了海水,一片白茫茫。
之前海岸口海族的營地此時已經看不到影子了,周圍也沒有海族的身影。
樓殊看向水長天,“去,對著冰面喊,看有沒有海族能聽到。”
寒季很少有獸人會靠近海域,所以海族聽到聲音,并不認為是在喊他們。
直到連喊了幾次,才確定。
水長天摸著自己的小光頭,“老大,海族的應該都凍死在海里了,我們回去吧。”
準備沖出海面的海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