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人少女忍不住在這灰山之上奔跑起來,快得像是一道淡綠色的殘影。
只是跑了片刻,少女卻覺得身體涼咻咻的。
即使四下無人,也讓她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今天之前,她大半身子都被樹皮包裹,從未覺得有什么不對。不知道為何,她覺得這樣赤身裸體非常不妥。
只見少女走到灰山上的一棵矮樹前,伸出手按在樹干上。
淡淡的綠色光芒在少女掌中亮起,這棵矮樹便長出許多嫩葉與藤蔓,交織成披風的模樣。
少女將這藤蔓披風取下,披在自己的身上,這才有安心的感覺。
穿上樹藤披風的少女再次走到那畸手雕塑面前,跪了下來。
“偉大的神靈,感謝你的恩賜。”
少女祈禱著,族人的慘死,似乎并沒有讓她產生怨恨。
是她們主動向神靈祈禱,希望獲得力量。
狂熱者最終被神力所吞噬,而那些逃離的族人并沒有受到影響。
由此看來,這并不是神靈的懲罰,而是為了獲得力量必須付出的代價。
蛻變之后,她獲得了新生。
更強大的身體,操控植物的異能,還有大幅度提升的智慧。
這一切一切,都是神明的恩賜。
秦牧云此時正躺在病床上,看著虔誠祈禱的少女,嘆了聲可惜。
這樹人妹子身材還挺好來著,灰山又沒有其他人,為什么要穿衣服呢?
你又不是吃了蘋果的夏娃。
樹人部落最終還是被他給整團滅了,雖然秦牧云只選了最狂熱的樹人進行實驗,但也占了但是部落的三分一人口。
而除去那些跑掉的樹人,結果就只剩下這個少女活了下來。
全部符文組合測試完畢,但結果依舊不盡人意。
結果只有一個樹人活了下來,估計也是運氣占了大半原因。
這位少女無疑是運氣逆天了。
因此,秦牧云沒有繼續在她身上測試符文效果,或許這個幸運的少女能給他一點驚喜。
打開筆記本,秦牧云在一組符文后面加上描述:“效果疑似轉生成人,有強化效果,存活率稍高。”
合上本子,秦牧云屏蔽掉異界的畫面,差不多是晚飯時候了。
走出病房,秦牧云穿過走廊往飯堂那邊走。
但沒走兩步,一個壯實的大媽就急沖沖地從旁邊走過,像是看不見秦牧云一樣,撞在了他的后腰上。
秦牧云回頭一看,大媽穿著病號服,手上拿著個“空氣牌手機”,正在絮絮叨叨地說:“我跟你說,不結婚不行的,你現在年輕能單身,難道能單身一輩子嗎?”
秦牧云等了一會兒,大媽沒有道歉的意思,繼續邊說話邊往前走。
也不知道她幻想出來的那人說了啥,沒走兩步就激動起來了,大聲嚷嚷說:“我都說了不結婚不行!單身的都是傻逼,將來你老了,死在家里都沒人發現。”
作為一個沒病的人,他覺得自己不能跟這些神經病一般見識,秦牧云可以原諒她撞到自己。
但直接地圖炮全世界單身的人,這就不能不管了。
因此秦牧云大聲地回了一句:“咋地,發現了還能復活啊?”
原本腳步匆匆的大媽突然站定,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
感覺自己的話已經讓這大媽很受震撼,秦牧云背著手,心滿意足地朝飯堂走去。
今天有雞腿和豆腐花。
可惜是甜的,不辣的豆花沒有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