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排好隊,因為不知道貴妃到底是什么時間過來,害怕自己在鑾駕前失儀,一個個是飯也不敢吃水也不敢喝,都在那里受著寒風的侵襲。
因為今天要迎接貴妃的到來,大家都是身著正裝,看著威風,那是一點也不保暖,寒風一吹,大家那是又餓又渴又冷,在那里是瑟瑟發抖。
賈瑞因為自己強大的氣血體魄,還有那充沛的能量儲備,對于這些情況那都是小意思了,賈瑞看著自己面前的這樣寧榮二府的主子們,心里那是沒有絲毫的同情,畢竟路都是自己選的。
不過也有例外,比如賈寶玉賈環和賈蘭三人,因為他們年紀小,又沒有官職爵位在身,所以他們可以舒舒服服的待在暖烘烘的房間里,不用和眾人一起受罪。
賈瑞從天亮一直等著,直到快中午了也沒人過來,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忽見一個太監騎著匹馬來了,賈政接著,問其消息。太監道:“早多著呢!未初用晚膳,未正還到寶靈宮拜佛,酉初進大明宮領宴看燈方請旨。只怕戌初才起身呢。”
于是大家也都放松了下來,賈赦帶著大家一塊兒去吃飯,這飯菜當然是大鍋飯了,不過作為榮國府的廚子,就是一塊茄子都能做出雞肉味來,這飯菜的檔次也是不低。
賈瑞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下什么是奢侈敗家,金陵的族人真是差的遠了。
一直到了天黑,忽聽外面馬跑之聲不一,有十來個太監,喘吁吁跑來拍手兒。這些太監都會意,知道是來了,各按方向站立。
賈赦領合族子弟在西街門外,賈母領合族女眷在大門外迎接,半日靜悄悄的。
忽見兩個太監騎馬緩緩而來,至西街門下了馬,將馬趕出圍幕之外,便面西站立;半日又是一對,亦是如此。少時便來了十來對,方聞隱隱鼓樂之聲。一對對鳳蛄旌,雉羽宮扇,又有銷金提爐,焚著御香,然后一把曲柄七鳳金黃傘過來,便是冠袍帶履,又有執事太監捧著香巾、繡帕、漱盂、拂塵等物。
一隊隊過完,后面方是八個太監抬著一頂金頂鵝黃繡鳳鑾輿,緩緩行來。
賈母等連忙跪下。早有太監過來,扶起賈母等來,將那鑾輿抬入大門往東一所院落門前,有太監跪請下輿更衣。于是入門,太監散去,只有昭容、彩嬪等引著元春下輿。只見苑內各色花燈蹲疲皆系紗綾扎成,精致非常。上面有一燈匾,寫著“體仁沐德”四個字。
元春入室更衣,復出上輿進園。只見園中香煙繚繞,花影繽紛,處處燈光相映,時時細樂聲喧,說不盡這太平景象,富貴風流。
先是接見的賈母等一旁女眷,賈瑞自然是在外面和一眾族人在門外候著,過了好一陣兒,才有太監來讓自己等人進去問安參拜。
只聽賈元春一句平身,自己等人就算是完事了,在一旁遠遠的候著。
接下來就是元春和賈政父女之間的互動了,賈瑞就站在一旁看戲。
元妃向賈政說道:“田舍之家,茄尾疾,得遂天倫之樂;今雖富貴,骨肉分離,終無意趣。”
賈政亦含淚啟道:“臣草芥寒門,鳩群鴉屬之中,豈意得征鳳鸞之瑞。今貴人上錫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華,祖宗之遠德,鐘于一人,幸及政夫婦。且今上體天地生生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曠恩,雖肝腦涂地,豈能報效萬一!
惟朝乾夕惕,忠于厥職。伏愿圣君萬歲千秋,乃天下蒼生之福也。貴妃切勿以政夫婦殘年為念。更祈自加珍愛,惟勤慎肅恭以侍上,庶不負上眷顧隆恩也。”
賈妃亦囑以“國事宜勤,暇時保養,切勿記念”。
賈政又啟:“園中所有亭臺軒館,皆系寶玉所題;如果有一二可寓目者,請即賜名為幸。”元妃聽了寶玉能題,便含笑說道:“果進益了。”
賈政回答完,見太監擺手示意,于是大家一起退了下去。
就這樣,賈瑞今天的戲份也就結束了,之后沒自己什么事了,就是大家一起吃吃喝喝,然后等子時貴妃鑾駕回宮,自己也是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