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和梁老板約了合作,您看能否通融一下。”
佑次郎靠邊停車——其實也沒什么可以靠邊的空間,除了特定幾個點,其他地方基本都不到兩車道的寬度。
“抱歉,請稍等。”車外的人后退了一段距離,應該是在溝通協調。
“您就說是關于GD賽車島國市場的合作,我們很有誠意的!謝謝!”
宮田氏輝向外大喊,這時候才發現,這不到兩車道的山路,他怎么能退出去那么遠?
“狗屎!那不是特效嗎?”
宮田氏輝在節目上見過飛行滑板,但他沒辦法想象小小的滑板怎么載人飛行,所以潛意識將其當成特效。
況且他來華夏的重心是在梁星身上,去酒館純粹是喝悶酒的。
如果不是意外看到GD賽車的廣告,他還準備等會社在海外站穩腳跟再聯系梁星。
畢竟島國的社團文化,口頭約定的威懾力還是存在的。
但現在,什么口頭約定都是屁話!
四驅株式會社絕對血本無歸!
到時候宮田氏輝有錢,那道理就在他的手上!
“對不起,梁老板沒有約人,請前面調頭。”(島國語)
“你有沒有和他說我們是島國人?我們有能力打通島國市場!”
“先生,請前面調頭。”(島國人)
車外的年輕人已經將手搭在腰間,目光也變得冷漠。
他已經通過張龍詢問梁星,根本沒有什么合作!
況且GD賽車的海外市場,梁星早已經交給梁父全權管理。
找梁星有什么用?他只想安靜研究,所以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
“對不起!我們這就離開!”佑次郎阻止了宮田氏輝繼續開口,根據年輕人的指揮在特定地點調頭返程。
“你干什么?這混蛋肯定沒有如實轉達!”
沒有人能夠拒絕利益!
宮田氏輝認為就是車外年輕人沒有轉達。
“他和軍方有合作,這兒我們過不去。”佑次郎其實懂華夏語,他這次陪宮田氏輝來華夏是收錢的,本身也兼職翻譯的工作。
所以等佑次郎解釋完,宮田氏輝冷汗都嚇出來了。
這是把他們當間諜了?
“不行,我不甘心!他們是不是在下面?我們爬下去。”宮田氏輝看著不是很陡的山坡,應該能通行。
“上面。”
但很可惜,梁星他們在山林里面,翻山越嶺才能見到人。
“請離開!一次警告!”
飛行攝像頭的體積不大,所以直到聲音傳來,兩人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觀察之下。
還想翻山越嶺?
三次警告,然后真要一槍崩了,那也只能算是白死。
——合作夭折在搖籃之中。
另一邊梁星還有點納悶,這島國人這么能找,怎么找錯人了都不知道嗎?
出于負責任的考慮,梁星還是發條信息和梁父說了一聲。
但梁父回話是讓梁星不用管,他心里有數。
對于父母,梁星還是充分信任。
反正他本來也沒有閑工夫搭理這些瑣事。
于是在梁星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四驅株式會社宣布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