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飛龍騎臉呢?
安歌士將李重開心中的疑惑看在眼底,解答疑惑也是他的職責所在。
“知識。”安歌士·斯卡特古德指了指這身邊的迷霧。“很多人將這份不可名狀當作詛咒,但這并不是所謂的詛咒,而是知識。”
“倘若有一只螞蟻驟然間被灌輸了人類的哲學、力學、社會學等無數的知識,那么他也會逐漸崩潰……”
“所謂的低語,也許只是對方無聊哼了幾首歌……而我也從這些低語中獲悉了不少知識……”
“我覺得與其說對方充斥著惡意,不如說對方對于人類是漠不關心的。”
李重開挑了挑眉,他敏銳地察覺到安歌士對這些東西的推崇。
老實講,對方能在低語下保持理智就已經挺不可思議的了,嗯,說不準他現在就已經瘋了。
這個安歌士·斯卡特古德真不愧是真理協會的話事人,三兩句話都離不開安利。
“抱歉,我對你的信仰絲毫不感興趣。我來這里只想知道那個天水市的小男孩在哪兒?”
李重開目的明確,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打破那次重開的死循環。
可不是為了吃安利的。
聊聊克蘇魯文學還行,聊克蘇魯就算了。
安歌士深深的看了李重開一眼,繼續自顧自的說:“我本來是信奉那位拉萊耶之主……本來是這樣的……”
“細碎的信息險些令我陷入瘋狂,可我終于還是獲悉了部分真相……”
兄弟,你這上句都已經不接下句了。
老老實實告訴我小男孩在哪不就完了嘛!
李重開手中靈火揮舞,從剛才他就發現了,這些迷霧遇到自己的火也會讓開位置。
這也讓他心中稍微安定了些許,好像這安歌士說的還真是對的。
自己在這里似乎位格出奇的高。
安歌士喘著粗氣,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為了維持著清醒,已經讓大量的知識摧殘起了他的身體和意識。
“而今年我費勁心思又找到了一位天水市的外國人,他同樣也是軀體所在,可是他警惕性很高,并沒有理會我們。”
“本想直接對他下手的,可他身上有個圖騰庇佑著他……”
李重開終于聽出不對味了。
圖騰……還有外國人。
那個外國人應該是指死于國外「冥界之門」那一次的游戲重開。
這個表面搞靈氣復蘇,實際信奉克蘇魯的真理協會,他們的目標似乎全是和自己有關……
不,應該說只有安歌士的目標是自己才對。
“所以……這就是你找到那個小男孩的原因?”
因為小男孩也是李重開的游戲重開的主體。
“是的,而這一次,我大概又失敗了吧……”安歌士望著天花板,身體開始慢慢出現畸變。
“倘若每一個人都可以是眾生之主的化身,可我還是想近一點,距離那位眾生之主再近一點,直到我也成為了眾生之主的一部分。”
“那我活與死都將不再重要,因為世界上只要還有一個人活著,那眾生之主就活著,所有人也都不算真正死去。”
李重開緊皺起了眉頭。
在李重開眼里,安歌士此刻跟大部分信徒一樣,自以為獲悉了太多真理,總會覺得生命一生的意義便是走向終點。
而產生了自我毀滅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