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觸須修士欺壓無須的普通人,甚至人為規劃了三六九等,將無須的正常人稱為下等!”
“可你們不也是這樣嗎?因為在外面被欺壓慣了,所以一有機會,便把觸須修士打上了下等人的標簽。”
“你們這樣的報復行為很有趣。”
說著說著,李重開看向了身邊的李明,卻發現李明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滴落,似乎根本沒有在聽自己說什么。
“只是討論兩句話而已,你在哭什么?”
李重開感覺自己之前是不是誤解了李明,或許這個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強。
“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個人。”李明反應過來,立馬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滴。
“想起個人,有什么哭的必要啊。”
“嗚嗚,就是想不起來才哭的嘛!”李明開始刻意的惺惺作態,“我大概是老年癡呆了叭……”
李重開懶得回他了,他算看出來了,李明這貨就是這副德行。
反正知道也差不多了,他打算直接撇下李明就自己往城里轉悠。
“誒誒誒?”李明見狀立刻跟了上去,“你就不好奇我說的是誰嗎?”
“不好奇。”
”誒,你這個人……”
李重開自顧自的走著,忽然停在了一個石墻面前。
“你怎么連我的話都不回了……”李明正說著話,發現李重開停在了原地,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卻看到了那座熟悉的石墻。
頓時恍然醒悟,笑著說:“怎么樣?這石墻上的字有沒有鼓舞到你?”
他故意搞笑的扭動著身軀說:“這可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哦~”
“哈哈,開玩笑的。”
李重開撫摸著墻上的文字,這是這個世界的語言,不過李重開有著語言精通,讀起來倒是沒什么障礙。
——————
“被關住的從不是我們!!”
蒼勁有力的大字被硬生生的刻在了墻上,可是似乎飽經了歲月的洗禮,已經有些破敗不堪了。從這個被侵蝕的樣子倒是可以看出來似乎和門口那個扭曲的雕像是同一個年代的。
但李重開可以感覺出這句話對監獄里所有的人來說是一種怎樣的精神鼓舞。
被關住的到底是那些逐漸扭曲的修士還是此刻身處監獄的人們呢?
李重開有些好奇了,問道:“這是誰寫的?”
“……”
李重開沒有得到回應,于是疑惑的看向了身后的李明。
“嗯?”
“對不起,我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李明笑著,淚流滿面。
三百年有多漫長?
李明不記得了。
就好像他也忘記了那座雕像本來的名字。